因为脑中风暴不断,宁海候听闻三娘之语倒有些少见的茫然。只是目光触及桌上的晚膳,周宁知晓自己不该再多做停留,三娘这是在催促自己快些离开呢!也是,天气寒冷,眼看着饭菜之上便没了热气,宁海候尴尬地干咳一声,随即便站起身:“饭菜凉了,热一热再吃吧!”
三娘自然立刻起身,跟着宁海候往门外走去,将人送到了院门口,三娘才低声说道:“您明天一定要去风华院找四叔说说话,他就是从乌喀尔现场回来的,想必能够给出更多细节。其实晌午时,我便写了几封信出去,分别是给时屹与英王殿下的,我想着明天四叔所说的一切终究还是只能在风华院里说。所以,不论如何,您明天一定要到!”
尽管宁海候心间对自己这个病弱的四弟已经有了无数想象,但是此刻听闻三娘直言他已经到了乌喀尔并且明日就能回返,终究还是叫周宁心内一阵惊讶。这样的速度该是怎样的存在啊,宁海候不敢再往下想,只是朝着三娘重重点头,随即问道:“应该都是秘密进行的吧,什么时辰?”
“”三娘闻言轻轻点头,肯定了宁海候的话,严肃说道:“您之后的安排或许得推上一推了。”
金珠儿因为宁海候在屋里与三娘说话,拉着葛花说完便没有进屋,只是在门外候着。只是却不曾想是,三娘就这么直直地送宁海候出门,仅着家常的衣裳,看着便觉得冷意逼人。只是到底也来不及叫住三娘了,金珠儿一溜烟儿的跑进内室,抱着三娘的大斗篷快步跑到了三娘身边,笑着说道:“虽然只是出来片刻,到底里外温度差得那样多,姑娘你真是不将自己的身子当身子啊!”
说话间,金珠儿便将手上的斗篷裹在了三娘身上,随即看着宁海候已经走远了几步的身影,低声数落:“侯爷也不知道劝着些姑娘,衣着这样单薄如何出的门。亲父女的,哪里来的那样多的礼节,姑娘就是过于疏离了,回头病了得不偿失啊!”
三娘知晓,金珠儿这一番话宁海候能够听见,毕竟也可算是练家子出身的,这么点距离总是难不倒周宁的。想到这一切,三娘不由得觉得尴尬了起来,看着金珠儿的眼眸一时间倒是有些哭笑不得了,低声说道:“金珠儿你便闭嘴吧,还想再去洗衣房洗上三日衣裳啊!”
“姑娘你可别唬我了!”金珠儿闻言尽管心中犯怵,倒也不甚害怕,只是看着三娘笑着说道:“我可不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