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内室瞬间莹莹生辉,蘭花知晓三娘已经准备好了,随即便也立刻起身到了内室。看着三娘笑容温和的在等待着,蘭花不由得问出了第一个问题:“阿原,也知道吗?”三娘笑着点了点头,肯定了蘭花的问题,柔声说道:“阿原知道这一切也有几天了,你看这几日我都不曾叫她,就是想给她时间和空间接受这一切。”
想一想这些天阿原的反常,蘭花总算是恍然大悟,近几日的不自在到底在何处。尤其是,出门的时候,尽管阿原从来存在感都不强,但是有她在总是会安心许多。而这几日,蘭花心内总是格外的慌张,尽管表面看着一切都好。只是当今日在风华院时,七娘笑着说出你们身后有人跟着的时候,蘭花心内陡然一惊,那样的感受却是叫蘭花真真切切的意识到了阿原对她们的重要性。
“主子!”
看着床榻跟前并排站立着的蘭花与阿原,三娘不由得轻轻地叹了口气,想到她们骤然之间听到看到的一切,这样的冲击任谁都难以承受。而她们,几天时间就能够安定下来,想到此处,三娘又笑了笑:“你们先坐下,被这么拘谨的站着。此事说来话长,我们还有好长的时间要说话,你们坐着听我说。”蘭花了解三娘的性情,说了坐下那便也没有推辞,寻了张坐榻坐下,随即看着三娘轻轻点头。
“其实虽然是想和你们解释清楚这一件事,但是关于血族我终究也没有太过深入的了解。”三娘知晓阿原与蘭花金珠儿她们不一样,有些事情之上也不会再去勉强,看着阿原站得格外挺拔的身影,三娘继续说道:“但是我能够确定的是,这个世界的确并非表面所呈现出的单一与祥和。”
说到此处,三娘不由想到了自己重生,想到二娘所说的自老夫人幼时愚鲁大师便是现在一般模样的长相,与菘蕴比自己经历更为离奇的存在,三娘笑着说道:“匪夷所思的人或事也许时时刻刻都在发生着,但是我们自己还是自己,始终也都是我们,所以不论我们看到过什么听到过什么,都无需惊慌。须知,这一切都只是增添了我们的阅历,初次之外,知道与不知道几乎毫无影响。”
三娘说得平静,听话的阿原与蘭花却是不由得为之一震,那样的震动竟是不亚于头一次知晓菘蕴他们的存在一般。三娘看着蘭花瞬间坚定的眼眸,再看看阿原微微放松了的脊背,知晓她们应该都听明白了自己意思,不由得轻轻地笑了,继续说道:“更何况,到目前为止,这一切只有少数几个人知晓。蘭花姐姐,阿原,你们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阿原在这方面终归是不及蘭花的,阿原孩子啊沉思之际,蘭花已经轻轻地抽了口气,看着三娘不可置信地说道:“如此一来,我们便能够借助血族,做成许多难以完成的事情。”尽管这与三娘所思所想还有些差距,但是倒也可算意思相近了,三娘微微颔首,笑道:“虽然不尽相同,但也可算是殊途同归,毕竟的确能够为我解答许多疑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