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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去看四爷了!”花影满不在乎的看向罗妈妈,丝毫不觉罗妈妈骤然发问有何异常之处,只是将听来的传言尽数说出:“听说四爷这一回又病得不像样,侯爷应该也是突然听闻这才想着去看一看吧!不然也不会那样突然,毕竟今日是每半月一次检查世子功课的时辰,听说侯爷从未误过呢!”
想到自己听来的那些个关于风华院的传闻,花影不由得有些疑惑地看向罗妈妈,低声问道:“说起来四爷这身子怎么这么奇怪呢?每每都病得奄奄一息,但是每每都是有惊无险。照理说这样孱弱的身子,根本经不起这样来势汹汹的病症一次又一次的侵袭啊!也难为四爷了,竟然能够撑到了现在这时候。”
花影没心没肺,说者无心,但是秦嬷嬷与罗妈妈却是心思比之旁人多了不知凡几,自然是听者有意了。这么些年尽管秦嬷嬷罗妈妈人都不在侯府之中,但是当年都在金陵之时,只周易一出生便是病殃殃的模样,是以她们都已经习惯了他的状态。只是花影初来乍到,兼之说话没有把门毫无顾忌,心里想了些什么只要是她信任之人都是尽数说出的,反倒是勾起了秦嬷嬷罗妈妈的猜测。
只是到底周易的病情她们都是看在眼中的,也没有旁的更多的猜测,尽管这样的情况属实奇怪,终究还是在稍加思索过后,秦嬷嬷责备的眼神落到了花影身上:“这样的话,往后不能再说了!四爷一次次能够撑过来,那是他福祉深厚,可不能这样横加猜忌。这些年都是这样过来的,你们这些孩子就是没见过才觉得奇怪!”
琅嬅院里还在就宁海候的去向展开讨论之时,周宁人早已经到了风华院。原本约定的时间是未时末,只是想着未时还有许多旁的人,周宁到底还是提前往风华院而去。只是到了风华院,看着萧索的院门口,周宁心内已是一阵难过。尽管三娘四叔不是四叔四叔也是四叔的话还在周宁耳畔回响,只是到底还是不能立刻从兄长的身份之中抽离。
其实这些年不止是周老夫人忽略了四房,便是周宁也极少会想到幼弟。一来也是因为年岁差了许多,本就玩不到一处,再就是也是最为主要的原因,自出生身子就弱,一直卧床的幼弟,在周宁眼中终究是没有了存在。这么些年来,习惯性的略过了便也就略过了,只是当他亲眼看到风华院的情况,心间一闪而过的还是愧疚。
只是到底还是要继续往前,终究还有极要紧的事情须得自己去做,想到此处,周宁不由得抬脚跨进了静悄悄的院落。然而,当周宁一脚踏进了风华院内的土地,心间就不知缘由的莫名一震。周宁向来不是一个粗心之人,感受到这一股莫名有如实质的震颤,不由得立刻停住了脚步,小心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然而并未看到想象中的巨变,风华院还是风华院,周围的环境还是那样的静谧无声,周宁这才轻轻地松了口气。只是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周宁不由得又提起了一口气,周围有人在看着自己,且不止一个。只是四下看去,却是毫无发现,然而宁海候到底不是寻常人,感受到异样却毫无发现,心内已经收起了愧疚与难过,开始格外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