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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菘蕴到底还是认下了这样的麻烦,好在也只是多说几句话,倒也是在应承范围以内。若是实在受不了一样的内容再说一次,大不了英王到时,叫巫辞出来报告就是。怀着这般想法,菘蕴轻轻地点头:“是人为,有证据,只是这样的证据终是不够,你们再找罢!”
周宁闻言微微皱了皱眉,菘蕴这话说得实在简短,也没有更多的信息出现,周宁心内自然也是有些诧异的。只是他并不知,菘蕴正是在勉为其难地介绍着乌喀尔之事。是以,当他听闻菘蕴如此简短又不耐烦的态度之时,面上不由得带了一丝丝尴尬。尽管宁海侯府这些年不受待见,但是敢这样直接给他脸色瞧的,周宁已经许久不曾见过了。就在周宁如坐针毡想要再问出些什么的时候,菘蕴却是眼神一凛,随即低声说道:“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往风华院来?”
看着菘蕴的神情,周宁犹自不觉发生了何事。只是听闻菘蕴之语,宁海候不由得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开始留心脚步呼吸之声,只是一切都是如方才进院之时一般,再无变化。不由得有些疑惑,看着菘蕴再看看周遭,随即低声问道:“哪里有人来?我什么都不曾发现啊!”
“区区人类又如何能够发现!”菘蕴倒也没有嘲讽,只是将实情道出为周宁解惑:“我看到宁渊时屹苏素还有好些不认识的人,在宁海侯府外头会和,听他们的对话,是要到我这里来的?怎么会这样突然,苏素办事效率那样高的吗?还是你们人类接受异常的人与事速度本就快?”
对上菘蕴疑惑的眼神,周宁这才惊觉心间恐惧突然袭来。一句我看见和听他们对话,竟是比日行千里还来得叫周宁讶异。听说与所见,总是不同,尽管现下还无处验证菘蕴所言到底对与不对。只是三娘昨夜曾说过的话,周宁不由得低声问道:“难道你不知道吗?小三叫了他们过来,难道她没有和你说?”
周宁话中的疑惑十分明显,毕竟他也是赴约而来,不过是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了许多。周宁自进来就只先入为主的当成菘蕴知晓这些,只是现下细细想来,周宁倒是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菘蕴若是知晓,倒也不必在自己进来之初装作周易的模样了。想到此处,看着菘蕴否认摇头,周宁笑着说道:“小三好大的胆子,居然就这样把我们都约到此处。”
在经过周宁的一番描述之后,菘蕴这才明白这些人乔装聚在一处原来真是冲着自己而来。尽管菘蕴也有意与英王说一说乌喀尔之事,且须得越快越好,但是却也不曾想居然被三娘直接给安排好了,这未免也有些太快了。不过菘蕴除却诧异之后,倒也没有生出旁的情绪,只是朝着宁海候笑笑:“她本来就胆大,你也不是第一天见识了。”
想到既然英王他们都要到了,周宁便也不再多问乌喀尔之事。毕竟人都到了门外,又不必走正常程序进门,本也就等不了多时了。更何况,自己今晨还特意撤下了大门处的布防,尽管知晓将这些人拦不住,到底不想惊动了旁人迎来不必要的麻烦,索性就将人撤下去了半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