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寸这家伙则属于对谁都不会太信任:“这句话我信不信先不说,你自己肯定都不信,从那孙子敢开枪杀了一个无辜妇女来看,能力者就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更不可能放过我。”
他在这儿自顾自说着,喘了几口气后立马扭过头继续对着季真道:“当然了,你除外,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就在这时,一道不合群且十分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所以究竟是谁杀了我妈。”
两人诧异地朝声源看了过去,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正脸不红气不喘的跟在他俩身旁,身后还背着一个背包,估计已经跟了有一阵了。
这人自然是林悲。
季真的眉毛皱了起来,刚想说些什么,林悲就先他一步开口了。
“其实咱们应该停下来,把你俩身上除了内裤外的衣物丢了或是烧了,以帝国的尿性来说,上面铁定是有定位系统的。”
他们仨立马一个急刹车,朝着一条巷子内走去。
几分钟后,林悲拿着两套新衣服大大方方的从街对面走了回来。
季真和刘寸则光着膀子在巷子内等。
季真那套警服被十分平整的叠了起来,放置在一处台阶上,对于他来说,那是自己逝去了且永远不可能再得到的记忆,即使帝国再怎么腐朽,这份职业也应当被尊重。
至于刘寸……不提也罢。
他俩现在这形象如果被外人看见,那妥妥的就是没交钱被赶了出来的嫖客,又或者被冠以“隐藏在小巷内随时准备对女孩儿出手的变态暴露狂”称号。
林悲将衣服分别递到季真和刘寸的手上,将已经用包装纸裹好的口香糖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内后,道:“你们最好快点,要不是那个女孩见到我后围着我转,我压根不可能浪费这么多时间,哼。”
前面那几个字是提醒,后面大半句话则都是谜一般的炫耀,虽然事实的确如此……
虽然戴了顶鸭舌帽,但他的脸就和森林中的萤火虫、厕……杂草内的唯一一朵鲜花一样醒目。
刚刚他进了服装店后就被某个女孩拉着询问了半天,当然了,她也只是看林悲是个挺俊的孩子所以想要逗逗他而已,哪知道这事儿在林悲眼中就是肤浅……
“如果有下辈子我真希望自己能不这么帅,实在是太麻烦了。”
季真与刘寸对视了一眼,同时看见了对方眼内的笑意;他们只当林悲是在臭屁,但……他说的这句话其实也是实话,这容貌导致他某一次隐匿在人群中差点被发现。
“对了。”林悲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脑容量不大导致我老是忘记事情,咱们得把这玩意儿带身上,它可以让人工智能无法通过摄像头找到我们,不过仅次于平民区,那些贵族住的地方就不行了。”
他伸出手,手心里攥着三张透明薄片,将其中一张取走并贴在衣服上做示范后,掂了掂手示意刘寸和季真一起戴上。
这薄片质地很软,并不像是玻璃,更像是橡胶,可以黏在衣服上但不能黏在皮肤上。
季真和刘寸佩戴好后,林悲从包内取出一台成年人拳头大小的仪器,按下开关,这装置才算正式启动。
“事不宜迟,走吧。”
林悲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