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了又如何。”苏夭夭完全不怕靳司珩,抬着头毫无畏惧的说道。
此时正在房间内打闹的两个人此时并不知道,木诗文此刻就站在房间门口,听着他们在那里打闹着。
其实木诗文原本只是想着给靳司珩送一些甜品过来,顺便有着自己的小私心,想着可以看一眼靳司珩,稍稍说两句话相处一下。
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喜欢的男人此刻就在房间和别的女人打情骂俏。
听着房间内时不时传来的欢笑声,木诗文的心如同刀割一般,疼的要命。
木诗文就这样端着甜品,静静的站在门口处,心底非常不平静,眼中全是嫉妒。
简直恨不得直接破门而入,直接将苏夭夭给拽出来,然后自己留在靳司珩的身边。
然而此时正在打闹的两个人,可不知道房间外还站着一个人。
“今天晚上你最好老实一点,知不知道。”苏夭夭眼中带有威胁的看着靳司珩,然后故作强悍的对靳司珩说道。
只可惜这副模样在靳司珩看来简直就像是纸老虎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威胁可言。
“这可不是你能说了算的。”靳司珩直接躺在了苏夭夭的身边,颇有几分无赖的说道。
靳司珩很喜欢看到苏夭夭恼羞成怒的样子,小模样怎么看都看不够。
而门外杵着的木诗文则是越来越听不进去了,干脆直接转身离开。
心里的怒火却是怎么也压不下去,越来越伤心,并且木诗文将这一切全部都算在了苏夭夭的身上。
认为一定是苏夭夭使了什么手段,所以才会勾的靳司珩鬼迷心窍的,除此之外,木诗文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其他的理由了。
第二天早上,大家一起在餐厅吃早餐,话题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跑到了靳宇森的婚事上。
“宇森也不小了,是时候该考虑一下人生大事了。”这时候木母突然瞧着靳宇森然后提了一嘴。
“谁说不是呢。”这个时候陶然也不想让木母尴尬,于是笑着说道。
“伯母与其担心我,倒不如担心一下诗文的婚事,我看诗文似乎更需要您的关心。”靳宇森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放下餐具,对着木母不软不硬的说道。
但是靳宇森这言外之意就是暗示着,让木母管好自己的事情,至于其他的不要过多的操心,管好自己的家里事就够了。
木母被靳宇森的话噎住了,面色不太好看,毕竟当中被一个小被如此说道,怎么可能会开心。
于是木母只是简单的吃了几口饭,于是便提出了告辞,拉着丈夫和女儿就离开了,可见是气得不轻。
“你说说你,刚刚对你伯母那是什么态度,会不会说话,瞧把人气得。”待人走后,陶然责备着靳宇森,有些恨铁不成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