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刚刚靳司珩在低头处理桌子上的文件的时候,木诗文简直觉得帅爆了,怎么可以有一个男人如此的优秀。
果然认真工作的男人都是那么的帅气而又迷人,身上还散发着成熟稳重的气息,这些都在不知不觉深深牵动着木诗文的心。
如果可以木诗文真的很想就这样一直待在办公室什么也不做,就一直瞧着靳司珩,如此她就可以心满意足了。
哪怕和靳司珩什么也不说,就这样静静的待在同一片空间里,木诗文都会觉得非常满足。
“好,谢谢,麻烦你了,特意过来这一趟。”靳司珩点了点头,然后客客气气的对木诗文说道,语气谈不上多么好,但是却也没有多恶劣,就中规中矩公事公办。
“咱们之间就不用说这些客气的话了,都认识这么久了,哪里还需要这么客套。”木诗文笑着对靳司珩说道,也没有在乎靳司珩那淡然的语气。
“好。”既然木诗文都这么说了,那么这时候靳司珩也不好再说些别的,于是就应了一声。
“难为了我这么大老远的跑过来给你送东西,难道你都不请我坐一坐吗?还是说像这样用完人就赶走?”见到靳司珩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似乎是想要下达逐客令,但是木诗文怎么可能在没有达成目的就立刻,是木诗文立刻用开玩笑的语气对靳司珩说道。
“请坐。”靳司珩无奈,只好指着面前的椅子对木诗文说道。
“司珩,母亲已经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我,我看你似乎在为这件事情发愁,颜色都有些不太好看了。”突然木诗文提到了这个话题。
其实木诗文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准,突然提起这个话题是对还是不对,但是木诗文就是很想赌一下。
但是同时木诗文也担心他说的这番话会成功的,让靳司珩想起苏夭夭,如果起到反效果,那可是糟糕了。
“其实要我说呀你也别太过烦心了,夭夭一定不是故意去找靳宇森的,夭夭那种性子的人我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一定是司珩你多想了。”木诗文故作大度的对靳司珩说道,这话里话外明着听起来也像是一心在为苏夭夭开脱。
木诗文这话听起来似乎是没有什么问题,而且就那话里的语气好像很了解苏夭夭这个人一样。
“不过这件事,夭夭她越过司珩你去找宇森,确实做得也有些不地道,可能是年纪小有些考虑不周全吧,也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真是一时糊涂啊!”木诗文随后又装模作样的说道,又叹了一口气,似乎还是惋惜的样子。
这话听起来好像是为苏夭夭说话,但是仔细听起来却能够发现全都是在讽刺苏夭夭,更是在火上浇油。
果然以木诗文的性子怎么可能会为苏夭夭这个头号大情敌主动说话,光是用脚想都不可能,这也不是木诗文的风格。
然而此时秦天就站在办公室的门口,刚好就听见了木诗文这一番装模作样的话,简直虚伪至极。
于是秦天在门外啧啧了两声,然后就转身离开了,并且在心中感叹着女人果然都是两面三刀的人。
“好了司珩,你也别再和夭夭置气了,到头来难受的不还是自己。”木诗文尽情展示自己的温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