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最后的夕阳洒落在洁白的钢琴上,木诗文的脸上也沾染了些,脸蛋红扑扑的,成熟中又透露出一股性感。
她的额头上布满细细的汗珠。在夕阳下的木诗文,显得更加妩媚动人了。修长的手指,在钢琴上有力的敲着每一个琴键。一个个的音符都在诉说着弹奏者的无可言说的秘密。
木诗文弹的是《给爱琳的诗》曲调温柔婉转,在被音乐包围着的她,是那么的高冷,是众多男人渴望不可及的爱慕对象。
这样的曲风,木诗文很少弹。多数都是躺在练习中的,都是些铿锵高昂的乐曲。那些感情,木诗文容易把自己代入。
可是自从木诗文发现自己爱慕的对象有了心爱的人,而那个人却不是自己。
以前很多贵家子弟,都十分羡慕自己,出生名望家族,家世背景是别人都无法赶超的对象。
那个时候,木诗文嗤之以鼻。觉得他们都是在说什么些玩笑话。自己想要就去争取。那时候,他们怎么说的?
他们说她不懂。木诗文笑了笑他们。
现在,她也算是懂了。
求而不得。这种滋味真是让木诗文如鲠在喉。
一曲罢了。木诗文的思绪飘的很远。目光一直没有聚焦。心里想着,却是千里之外的人。
木母从门外走进来的时候,就听见自己家的女人弹奏的优美的曲调。木母心里十分欣慰。就连走路的步调也显得雍容华贵了些。
木母在木诗文的练习室门口,停了下来。木诗文还在弹奏高潮中。看着自己的孩子弹奏,心里很是骄傲。
等待木诗文弹完的中途中,木母出去接了一个电话,一回来,就看见了木诗文这副落寞的样子。
原本高高兴兴的木母,就这么被突然打了一棍子。叫木母心里很不是滋味。木母眼眶有些发红,心里全在泛酸。
整理好仪容,木母轻扣了练习室的门,“诗文。”木母慈爱的喊着。
木诗文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便回过神来,“妈。”木诗文起身走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木诗文问着,心里在担忧自己刚刚出神有没有被母亲发现。木诗文悄悄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
木母被木诗文扶着,刚刚的忧伤的感情,一扫而空。现在脸上就是“我很高兴”的表情。
木诗文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妈,你做在这里。”说完便把练习室里唯一的空闲的椅子挪给母亲坐。自己就站在木母的身边。
木诗文很高挑,再加上常年累月的学习高端的艺术,自己被熏陶的很有气质。只要木诗文随便往哪里站,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气质出众。
“我来接你回家啊。”木母和蔼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儿。她发现自己的女儿真是越看越好看。在心里欢喜的不行。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我是在邺城土生土长的人。怎么可能丢的了。”木诗文心里暖洋洋的,嘴上却要倔强。
“呵呵……”木母好笑的应付着,“好好好……我就是来看看你,顺便带你认识一下一个人。”木母眼里泛着激动的光,但是又显得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