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仙对着他摇了摇头“你的命还是自己留着吧,本座要来何用?”
随后拿出祭炼一半的号角角杯,吩咐二人把地上躺尸的汉子摆出个五岳朝天的姿势,拔掉身上裹着的兽皮甲露出健硕的肌肉,咬破食指,在他胸膛上以指代笔书写下一道符文。
随后吩咐道:“你们两个人准备一下,我需要用你们的血;毒素已经融入他全身血液之中,如今只有换血拔毒了。”
“用我的,就是把我全身的血都给老三用我的命换老三的命都行!”鹿人蚁用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语态哭诉着;即便他也不清楚眼前这个自称对用毒有所造诣的人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但是这即便是一根稻草,也需要稳稳地抓住,毕竟这是老三活下去唯一的希望了。l
“要是一命换一命还叫什么救人?放心不会抽你们太多的血,不会要了你们的命,最多只会让你们虚弱一段时间。”一边说着话,楚仙一边摆弄着一根长约半米,泛着金属光泽的竹管。
这竹管说它是奇珍它也算得上是一种奇珍,每年长只长接近一厘米的高度极富韧性,再加上其本身纤细不易长粗,所以却是一个鸡肋没甚大用,只需要稍微仔细点寻找大宇中倒有着不少这种竹子;但若要将其作为一个输血用的管子道也合适。
经过简陋的比对血型,万幸的是鹿人蚁与鹿人涂的血都能在水中与中毒那汉子的血相融。
用石匕在竹管上刻画了几道转化鲜血的符文,直接对接式地输血无异于茅厕打灯笼——找死。
用两根空心骨针作针头分别置与竹管两端,一个简陋的输血管就完成了。再在中毒的鹿人老三左手手腕上用石匕划了一道口子,黑血汩汩地从伤口流进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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