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想的,但连隐还是把拎着的刚从郑和大道上买来的东西,放到了石桌上。
连隐道:“少吃点甜的。”
蓝绫双“嗯”了一声,又道:“道长哥哥,你出去怎么不喊上昭姐姐,多顺路,哎……”
叶羡想说小姑娘真贴心,沈言昭确实在府中无聊,刚想说话,却听见连隐道:“她没空。”
叶羡:“……”
蓝绫双不疑有他:“哦。”
打发了蓝绫双,叶羡和连隐单独出去了一趟。
风月楼。
顶楼。
裴华为连隐和叶羡斟了一杯酒,道:“公子,请慢用。”
叶羡道:“裴华不用客气,大家都是熟人。”
裴华不好意思地笑笑:“公子……”
叶羡道:“有话直说吧。”
裴华道:“南越出了点动静,南阳公主要来。”
南阳公主……
叶羡皱眉道:“她来做什么?”
裴华道:“听探子来信说,是来接白云飞的。”
叶羡嗤笑道:“笑话,那女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区区质子得罪了白瀚城?”
连隐却道:“说不准。”
在事情发生之前,什么都说不准。
叶羡沉默一瞬,又道:“通知留在南越的人,先不要轻举妄动,在昭乐的事情,本公子自由分寸。”
裴华道:“是。”
叶羡低头喝了一杯酒,陷入了沉思。
酒是佳酿,是选的上好的桃花酿的,香醇地有些醉人,可接下来这几天,却也如这酒,纷纷让人陷入迷局,缭绕醉人。
不醉自醉。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