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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心三姐妹站在外面,听着奶奶骂父亲。
“你今天必须给我好好教训教训她,我就不信我们舒家管不了她了,去,给我上家法。”
舒张氏打不动儿子了,就朝胳膊上扭,舒常刚也很无奈,任由她打骂,也不动,更不反驳。
舒心在外面听得一阵恼火,有时候她就恨父亲的软弱,就算孝顺,也有个限度啊,他从来不反抗,舒张氏就是他这样给惯出来的。
她想冲进去,舒兰和舒菊不让。
“你在进去不是火上浇油吗?她会没完没了的纠缠下去,一会周围的邻居该来看热闹了。”
舒心一扭头出去了,她要出去放放风。
依照她的意思,根本不用理会舒张氏,就算断绝关系又怎么样?
父亲是尽到了孝道,可是舒张氏呢,根本不会领情,前世父亲出事,她去砖厂闹,当时舒兰她们还觉得奶奶终于伸出了援手,结果呢,人家赔了一些钱,她居然占为己有,美其名曰,儿子将来没有能力给她养老了,她得自己留有后手。
看看人就自私到这种程度,还是不是她亲儿子呀?她难道没有想过,那是她儿子治病救命的钱吗?
对于这样的娘,父亲始终看不透,就那样,最后也不曾恨她。
舒心想起来就觉得恨铁不成钢,说父亲吧,他就笑笑,也不听你的。
她干脆出去,听不到看不到,心不烦。
“舒心?听着像你奶奶的声音?闹什么呢?”民大娘就住在她们家前面,听到声音出来看看。
“她闹从来都不需要理由。”
“听说你今天去卖荠菜了?怎么样?能卖出去吗?”即便是民大娘人好心眼实,口气也难免有点不以为意。
“能啊,今天卖了四块五呢。”
她一下子震惊了:“真的假的?这么多?”
“大娘,这些年你帮衬我们家不少,我还能骗你?”
民大娘还在那里发愣,舒心想着家里烦心的舒张氏,也没心思和她唠嗑。
她在外面溜达了很长时间,回到家的时候,舒张氏已经走了,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吃过早饭,二姐就开始忙活,她一个人要蒸鸡蒸鱼,还要酥肉和炸丸子,以备大姐回门用。舒心和三姐要继续去后面的树林里挖荠菜,这边还没走,父亲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