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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母劝道:“还是等这一风波过去,在想办法收拾他吧,到时候他在京城,还不是任由你拿捏,反倒是现在何必与这样的人两败俱伤?不值得。”
郭淑瑶就站在卧室门口,像个幽灵一样,披散着头发,两眼发黑,她脑子里想起舒心的话,难道你就为了他做几年牢,就让你还有你爸在背后被人戳脊梁骨,然后待不下去了,举家搬走?
他十年后出来,还是照样生活,你呢?什么都没了,甚至连人都嫁不了?
为什么不想别的办法,折磨他呢?
让他生不如死,折磨他,不是更让你有成就感?
“爸,我觉得孙阿姨说的对,他说我是他女朋友,我就是吧?”
郭源猛地转过头:“你说什么?这样的人也配?”
“你放心,我受的罪,会让他百倍千倍的偿还回来。”郭淑瑶再也不是那个单纯的朝他撒娇的小女孩了,她彻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郭源愣愣的看着她,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孙母忙道:“先听瑶瑶的,她这样说,估计心里也有注意了,那个女人都在门口蹲了两天了,邻居们说什么都有呢,先把她赶走再说吧。”
郭源愤怒的坐在沙发上不表态,他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怎么还被一个无赖缠上了,并且还甩不掉了。
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概就是如此吧。
焦俊本就一无所有了,什么都豁的出去,而他身负功与名,这就是所累,要顾忌的太多,只能隐忍吗?
可是他只有这一个女儿呀?自己忙碌来忙碌去,还不都是为了她?为什么现在却到了这种地步?
他有心把应晨请回来,这种事情家里要是有女人,还是好办的很,他一个男人不好出面,可是应晨又不傻,哦,你们父女俩需要我的时候,我就给你们做牛做马,不需要我了,就把我一脚踢开。
感情我是你们的保姆呗,保姆还有工资呢,她呢,出力还落不了好,才不会趟这浑水呢。
郭源最终听了孙母的话。决定忍下这一口气,但是只限于不追究焦俊的法律责任,至于什么医药费,学籍之类的问题,他是不会帮忙的。
郭母本来听对方妥协了,高兴的不得了,后来一听儿子还是要被开除,医药费还要自己出,又不满意了,继续蹲守在郭家门口,威胁对方必须给她儿子治病和复学。
郭源报警,警察也拿这样的人没办法,你说抓回去吧,她装犯病,不抓吧,这人也劝不走。
后来郭淑瑶把她叫到家里,她还不敢进去,生怕把她灭口了。
郭淑瑶把她请到下面面谈,她一口一口儿媳妇,把郭淑瑶差点气死,扭头就上楼了,这根本就没办法沟通。
后来郭源威胁她,要告她儿子,把她儿子送进监狱,豁出去也要她儿子坐牢,反正他换个地方也能生活,焦母被威胁,再看没有效果,蹲了两天后,灰溜溜的离开了。
不过过了两个月后,焦母带了很多活鸡活鸭过来求婚,郭源把东西给她扔了出去。
“亲家,你还不知道吧,淑瑶有了我们家的孩子了,你这是干什么?态度如此不好。”
郭源如遭人棒喝:“你在胡说八道,我就弄死你儿子。”虽然之前的事算是解决了,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心理问题还是怎么,总感觉背后有人对他指指点点。
让他很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