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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梅瞪她:“越来越能胡说了。”
舒心嬉笑着:“我看好你们俩呀。”
舒梅却不认同,她听人说过他曾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她认为他本身是有问题的,换成她,是承受不起婚姻在失败一次的。
“他曾经失去了一个女儿,可能只是寄托吧?”
“你忌讳优优是替代品?”
舒梅摇摇头,没在说话。
舒心只能帮到这里,感情的事只能两个人感觉,第三个人都帮不上忙。
舒菊最近也不再家里读书做题了,和周语冰和好之后,两人就开始如胶似漆,约在一起去玩,见不到人影。
舒菊是觉得周语冰这几天似乎有心事,想陪着他。
他一向随心所欲,似乎天生没有烦恼,认识他这些年,没见过他有过情绪的时候,因此他也不擅长隐藏情绪,就那样忧心忡忡的。
“你到底怎么了?”舒菊陪着他到公园里放风筝,可是他也提不起精神来,舒心干脆坐在他旁边问他。
他笑都挤不出来,低着头道:“我可能要走了。”
舒菊没明白:“还没开学呀,去那么早干什么?”再说去就去呗,她过半个月也开学了,到时候不就见面了,至于这么低落吗?
“不是,要回我的家乡了。”舒菊偶尔也会问他关于另一个星球的问题,怕别人听见了,以为两人是神经病,后来舒菊就用家乡俩字代替了。
听到这句话,她半天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她整天问他的家乡面貌,生活方式和风土人情,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离开这里,在回去。
“他们前几天找到我了,要带我回去。”
“那你答应了吗?你要是走了,你妈妈怎么办?”
周语冰耷拉着脑袋:“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她也知道我并不是他亲生儿子,她儿子早就死了,只是不肯承认罢了。”
舒菊想问:“那我怎么办呢?”但是没有问出口。
他如果想回去,她不想成为他的负担。
他抬头望她:“你跟我一起走吧?”
舒菊摇摇头,这里才是她的家乡,还有她的亲人,她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两人皆是沉默,分别的沉重除了无言以对,任何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我会回来的。”分别时,他说道。
舒菊点点头,并不想说我等你之类的安慰话。
“你什么时候走?我就不送你了。”
他看了看天空:“午夜子时。”
舒菊没去送他,可是也无法入睡,半夜起来,站在院子里望着天空,固执的以为能看到他从头顶飞过去见到她。
一个圆形类似飞行器的东西从头顶盘旋而过,舒菊觉得他很有可能就在里面。
本来不想相送的,看到这个东西,又突然心动,原来心底是那样舍不得分离,她跑出去,追逐着那飞行器的风向。
“周语冰,周语冰。”她大声喊着,寂静的夜里,家家户户都睡了,只有她清晰的声音响彻在空中。
他可能听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