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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越想越生气,就连表情也骤然冷了下去,刚刚眼睛中的一点歉意也顿时荡然无存,换上的全是耻笑,“宋灿鸢我劝你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怀有身孕,我是对你一再的容忍,可是不代表你在我的心里真的有地位。”
男人的话就像刀子一样扎在了宋灿鸢的心里,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可还是猝不及防,听到男人的话,身体逐渐发冷,尽管心里面本来就清楚,这段时间男人对自己所有表露出来的温柔,全部都是因为自己怀孕的缘故。
他从来没有对自己有半分的温情,不过是因为肚子里面有个所谓的继承人,所以邵严深才会这么用心,想到这,女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凄凉,嘴角微微的勾出一个苦涩的笑,声音黯然的对着男人说道:“我只是想请你派人找一下我的母亲和我的妹妹而已,就算你再怎么不待见她们,可是那毕竟是我的家人,我向你保证以后尽量让她们少出现在你的面前,可是你不帮我就算了,也用不着这般的侮辱我。”
女人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回荡在整个书房。
书房的钟滴滴嗒嗒的转着,除此之外没有一丝的声音,过了许久,男人略带磁性的声音缓缓的响起。
“我可以派人帮你找她们,你最好不要忘记你的保证,你说的对,你肚子里面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这段时间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我身边,哪也不准去,至于你那个妹妹,我希望她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男人说完,轻轻地呼了一口气,看着邵严深那烦躁的样子,宋灿鸢突然觉得自己无比的可笑,为什么还要对这个男人充满期望呢?明明一次一次的伤害着自己,可是为什么还对他有所期待?
声音冷然的回答:“我答应你的我一定会做到,孩子我会平安的把他生下来,希望您现在能够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帮忙找一找我的家人。”
宋灿鸢固执的像一块木头,明明知道邵严深此刻会说出伤人的话,可还是在一旁一动不动的站着,似乎就在等邵严深给自己一个回答,一看到女人这个样子,邵严深瞬间就烦了,手掌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我现在就派人去找你,别在我面前碍眼,给我滚回你的房间。”宋灿鸢看着面前男人英俊的脸,一瞬间就有些恍惚,有多长时间男人从来没有对自己这样吼过了,太久了,自己活在蜜罐里面已经太久了,甚至都忘记之前男人是怎么对待自己了的。
现在的面孔才是邵严深的真实面孔啊,心里面的象牙塔轰然倒塌,把里面的宋灿鸢砸的遍体鳞伤。
女人紧紧握着的手陡然松开了,面沉如水的站在邵严深的面前,张张嘴巴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便点了点头走出房间。
邵严深看着宋灿鸢离开的背影,当时就重重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直到那个身影走出房间,男人才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自己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废话!现在才意识到刚才的口不择言可能女人带来的伤害有多大。
两个人用好长时间修复的裂痕,好像又被自己亲手给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