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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暮暮咬唇,瞪他一眼,“为你洗手作羹汤的时候弄来的。”
顾霆宣唇角一翘,眼尾向上一挑,轻笑出声,“鲁莽。”
乔暮暮猛地抽回自己的手,退后几步,心头忽然涌上无限的委屈,这位爷可真搞笑,若不是因为他,她也许现在就是个领导重视,同事敬佩的优秀职员了。
哪里会沦落到现在这种被人非议瞧不起的地步。
顾霆宣喝了口茶,抬头时蓦然发现乔暮暮那张小脸上染上委屈巴巴的神情,微微眯了眯眼睛,“有事?”
“没有。”顾霆宣的声音把乔暮暮从自个的思绪中牵了回来,下意识地摇头,“没事的话我先去做饭了。”
还未挪动半步。
“站住。”顾霆宣声音发冷,看着她有些哆嗦的背影,双眸眯着,添了几分不悦,“到底有什么事?”
乔暮暮被他说的情绪大动,本来想掩饰过去的,禁不住一个激动,提高了音量,“真的没什么事,是我倒霉,我认了,不用你管,以后你少插手我的生活,我普通平凡的生活里容不下你这位大人物。”
说到最后,语气有些抖,仿佛哭了一般。
顾霆宣站起身,抬起脚步缓缓向她走去,再次拉过她的手臂,一挽她的袖子,一大片的青紫淤痕触目惊心。
乔暮暮感觉到周边的空气骤冷下来,仿佛结了冰,两人周围都是冰墙。
“别告诉我这都是你自己碰来撞来的。”顾霆宣盯着她的手臂看,目光冷酷而平静。
乔暮暮直觉眉头处像是被一根针狠狠地刺了一下,浑身不由得一颤。
“是。”她仍然嘴硬,她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跟顾霆宣说她被欺负被围殴的事情。
也许是她觉得这种事情真的很没面子,很丢人,说起来她就像一个在校园里无权无势任人欺负的弱女子,一点也不起眼的那种。
她无端地便想在顾霆宣面前保留最后一份颜面,不想让他觉得她是个很好欺负的人。
“嗯?”顾霆宣的眼神如同刀片一般将乔暮暮从头顶处到脚底都刮了一遍,英气的两道眉毛拧在一起,“我说过,我最讨厌的事情就是你跟我撒谎。”
乔暮暮脸上仍是一副只求一死,一了百了的表情,声音又冷又硬的重复,“我做饭的时候弄的。”
顾霆宣眼里跳动着愤怒的情绪,与她对视了好一会儿,见着她目光里的倔强半分不减,心脏莫名其妙地软了下来。
甩开乔暮暮的手,冷酷道,“去沙发上坐着。”
乔暮暮有些懵,“你来做饭吗?”
顾霆宣本是往楼上走去的,听到她的问话,回头含笑问她,“你觉得可能吗?”
乔暮暮木然,显然不可能,就算他愿意,为了厨房的完好以及自己的人身安全着想,她死也要拦着。
于是她猛地摇摇头。
顾霆宣微翘着的唇角在她摇头的那一刻抿了抿,眼神有一刻的发冷,“只不过是想帮你处理一下,怕你因为疼痛耽误了做饭,饿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