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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凌王府里面几个人都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凌飞突然进来,当先没理会几个年轻人行礼,只是走到里间,看了看依旧是昏迷中的林黛玉,皱眉说:“林丫头还没好?”
薛宝钗拿不准凌王对林黛玉究竟态度如何,便没开口,林安之还是在凌王府住的时间长,并不怎么怕看起来冷冰冰的凌王,他答道:“回禀王爷,姐姐一直都在昏迷,并没好转。”
“罢了,你们准备一下,陛下赐婚的旨意今晚就会下来,婚事筹备紧张,”就连凌飞都觉得有些说不下去,停顿一下才说,“你们不能俭薄了林丫头,到时候,那死心眼的孩子又要伤心了。”
“陛下居然答应了?”林安之脱口惊呼。
“都已经倒下去了一个,这回又倒了一个,”凌飞冷笑一声,“要是不答应,难道要把俩孩子都赔了才算?”
听到凌飞的话,林安之追问道:“难道天哥也……”
凌飞点点头:“不过她没什么大事,就是气急攻心,我看她这段时间内耗太过,逼出来倒还好些,不过这件事情拖不得了,真要是林丫头有什么事,我看她也好不了了。”
林安之怔怔的看着林黛玉,又看看贾宝玉,贾宝玉眼神剧烈挣扎着,最终嗫嚅道:“我,我……”
“……我不嫁!”
众人原本都在等着贾宝玉的答应,却不料听到一把纤细而蕴藏着巨大怒火的女声。
“姐姐?!”林安之第一个扑上去,就见昏迷几天的林黛玉终于睁开了眼睛,他欣喜若狂,一叠声问,“姐姐,你有哪里不舒服么?太医,太医!”
“扶我起来。”林安之原本不愿,但黛玉虽然虚弱,眼神却是不容置疑的刚硬,林安之只好扶着黛玉坐起来,薛宝钗早就塞了两个大引枕到林黛玉腰后面,让她坐着能借力。
“王爷,她现在在宫里?”这句话林黛玉问的却是凌飞,她先前所有的柔弱和谨慎都不见了,现在眼里只剩下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灼热到连凌飞都要怀疑自己靠近了会被烧着,他点了点头。
众人就见林黛玉眼里的坚持一下子就变成了荒谬,她冷笑两声,忽然从枕边拿起那块光彩夺目的宝玉:“原来就是你么,就是你一直想要我屈服?”
几人这才发现,那块宝玉不知不觉之间,竟然大放华光,似乎是在无声的回应林黛玉的问话。
“呵,木石前盟……”林黛玉冷笑两声,忽然狠命把那玉往地上一砸,“我就是死,也绝不认命!”
伴随着哐当几声,那块光华灿烂的宝玉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碎成了几瓣!
林安之这时候才要去抢,哪里来得及?只能眼睁睁看着林黛玉唯一可能的救星毁在了林黛玉自己的手上!
“姐姐,姐姐你怎么!”林安之气急了,放开黛玉,蹲下去伸手拢起碎片,连手被割破了都顾不上,只是叹气,“到底是大家一番好意……”
“我心领了,但大可不必!”林黛玉一口截断了林安之的话,她眼里的熊熊烈火几乎叫她整个人都发起光来,众人都瞠目结舌地看着一扫柔弱之态的林黛玉,“我林黛玉对天发誓,我不认命,要么就叫我死,要么,就叫我自己选我喜欢的法子活着!”
林黛玉话音才落,万里晴空中忽然响起了几个炸雷,在半空中轰隆作响!
贾宝玉与薛宝钗乍然色变:“林妹妹……”
林黛玉坐在床上,明明是病弱之极,眉宇间的神色却是放弃一切之后的嚣张狂妄,她双目望天,只是笑道:“贼老天,有本事你就劈死我!”
“姐姐!”林安之又惊又怒,回首一看,却见凌飞一个手刀劈昏了林黛玉,他赶紧去接,“王爷!您……”
“真要是叫她再这样胡言乱语下去,我看就是大罗金仙都救不了她了!”凌飞盯着林黛玉昏迷中仍然一脸倔强的样子,心中暗暗叹了口气,“现在,就看天意吧。”
傍晚时分,岳盈天从昏迷中醒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硬是要从宫里回来看黛玉,这一来就发现黛玉情形大不一样。
只见黛玉躺在榻上,面色通红,呼吸急促,就是脉搏都混乱不一,一看就是病危之象!
“怎么回事?”岳盈天几乎是要魂飞魄散,追着林安之就问,“我走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吗?究竟是怎么了!”
林安之神色躲闪,岳盈天哪里看不出不同,拉着林安之几番追问,终于知道了午间发生的事情。
“就是这样,我也没有办法。”林安之看着随着自己说话间情绪逐渐委顿下来的岳盈天,心中又苦又涩。
“黛玉,你这又是何苦!”岳盈天握着黛玉的手,原先修长盈润的手指现在只剩下突兀的指节,一点点卡得岳盈天心里生疼,“我岳盈天何德何能,要你牺牲至此?你若真有不测,我,我一定随你而去,绝不叫你孤独,也,绝不会让别人再抢在我前面了。”
“天哥!”
“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