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凄凉别后两相同,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若是我那天能多解释几句,或许就不会这样对着月亮愁眉不展。
“姐姐,别愁了,月亮都让你叹的缺了一块。”红英和蔡霞在我身边打趣。
自那晚之后,我终是对莫殇有了些许隔阂,当时的情况其实我很清楚,那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换做是我,或许连他那一点迟疑都不会有,可我心里还是过不去那道坎,无论是对他,还是武昊擎,我都无法坦然面对。我谢绝了他的挽留,带着一众人回了驿馆。只想一个人静一静,等他的登基大典一结束,马上回朝。
“你们说这是谁传的?我好好的一个女皇,竟然被说成是偷偷藏到尚夜安胎,而这孩子的父亲竟然是莫殇!这要是传回国,我的威严何在?!”
“嘻嘻~,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绿柳当时喊的那么大声,别说整个客栈了,恨不得让整条街的人都听到。您的身份现在曝了光,能不让人瞎想吗?”蔡霞捂嘴偷笑。
“嗯——”我认同的点了点头,“绿柳呢?”
红英笑咪了眼,狡黠的说道:“藏到吴璇那去了,估计您今晚是罚不了她了!”
我有些遗憾的‘哦’了一声,随即挑眉看向红英,“你还真是舍得啊?想不到你还挺开放!可千万别学虎钰那丫头,到时候可就得倒贴了!”
“哎呀!姐姐你说什么呢!”红英被我说的脸红了一下,“吴璇说有事找她,哪里是您说的那样啊!”
我翻了她一眼,撇嘴说道:“男人找女人还能有什么事?横竖不就那么点事吗?”
“怎么就那么点事了?您同莫公子不就像朋友一样!要我说,莫公子对您一心一意,您不如考虑一下他?”红英听了我的话,忽然打蛇追棍上,莫名其妙说了这么一句。
我摇头笑了笑:“你俩不用在这变着法的套我话,我怎么想的,你们不是早就看明白了。这么小儿科的把戏,以后还是少用!”
红英扁扁嘴,不甘心的问道:“那姐姐是怎么想的?是打算跟摄政王和好吗?可是您现在……”
我知道她后面要说什么,只是茫然的看着夜空,“我也不知道啊,先不说我们的身份,就是那晚,恐怕他也对我失望了吧。”
“那您就打算这样过一辈子了?”蔡霞担忧的问道。
“不然呢?我顶着国君的身份能下嫁给谁?现在真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抛去感情不说,我嫁给谁都会打破这稳定的局面。早知如此,这烫手的山芋我才不接,累死人不偿命,还限制这限制那!瞧这堆折子,我手都伤成这样了,还是不肯放过我!”我晃了晃裹得跟粽子一样的右手,拿起一本奏折,又无力的摔回桌上。
“哎呀!您别再动了,这么深的口子,肯定会留疤。好在莫公子说你没伤到筋骨,要不这只手都废了!您还真敢,那可是剑刃啊!您说抓就抓!您自己不疼,我们看着都疼!”红英连忙拉住我的手,心疼的说道。
我抽回手笑了笑,“没什么敢不敢的,当时的情形你们也听说了,我只是出于本能。你们都算是我的家人,当时的情景,换做是你们中的任何一个,我都会义无反顾的这么做。”
两个丫头莫名感动的一塌糊涂,连忙向表了一通忠心,让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不知怎的,话题又转了回来,两个丫头推搡了一番,才见红英踌躇的说道:“姐姐,我,我还是觉得……”
我对她的吞吞吐吐感到无奈,不耐烦的说道:“你有话就赶紧说!磨磨唧唧的,我这够烦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您要不要跟摄政王解释一下?毕竟当时的情况那么紧急,您也不是有意偏袒莫公子的。而且,那天您收到摄政王殁了的消息,哭的那么伤心,您当时的样子,就跟当初您刚回景阳阁的时候一样,好像天都塌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