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不急,林言着急,便拜托了房东阿姨帮忙注意一下,在看?见那租户的主人时给?她说一声。
林言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发,放弃了给?做晚饭的想法,换了身衣服准备下楼买点水果之?类的上?门赔罪。
得让人知道自己的态度,让对方知道并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然后说不定聊得好,还能率先打个欠条什么的,能给?自己赔偿的时间宽裕一些。
林言换了鞋,胖花十分自觉的又叼起了自己的绳子,尾巴一晃一晃的,林言捏了一下他的耳朵:“也行,你?也去给?人家道个歉。”
将?牵引绳戴好,林言去楼下买好自己上?门赔罪的礼物,十分忐忑的按下了十二楼。
现在都是晚餐时间,透过各家的门都能听见里面锅碗瓢盆的声音,林言牵着狗提着一袋水果站在了1204的门前?。
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摁响了门铃。
一下,两下,六下……
难道是房东阿姨看?错了?其实回来的人并不是手表的主人。
林言站在1204的门口踌躇了一下,不死心的又按了一下,依旧没?有人回应她。
看?来应该就是房东阿姨看?错了人。
她还是改天再来吧。
林言鼓了鼓腮帮子,低头道:“走了胖花,回家了。”
她刚迈开一步,就听见1204的门传来了细微开锁声音,在家?!
林言又占回了刚才自己所站的位置,看?着面前?的门从小缝隙到大?开,还未看?清楚里面站着的人,林言便率先道:“你?好,我是前?两天咬坏你?手表那只狗的主人,登门……”
林言的话卡在了喉咙口,看?见屋内站着的人之?后,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那人裹着一件黑色的浴袍,发梢尖上?还滴落着水滴,有些还顺着他的轮廓滚落,一路向下滑进了他的浴袍领口。
刚才没?有及时开门的原因是因为他在洗澡,但这些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这1204的租户,是她才见过的熟人。
又是徐辛年。
徐辛年居然搬到了她的楼上????
这也太巧了吧!!!
而?裹着浴袍的徐辛年在看?见她时,也微微发怔,好看?的眉头还紧蹙着,不过很快他便反应过来了,放下还握着门把的手,压抑住自己心中嘭嘭,哑声道:“进来吧。”
一时之?间,林言却?又不敢进了,在来的路上?做了无数个设想以及解决办法,但从未没?有想到胖花咬坏的手表居然就是徐辛年的!
不知道是说胖花咬的好,还是说她和徐辛年的缘分真的没?绝。
徐辛年看?明白了她此时心目中的纠结,也没?有催促,只是微微侧身道:“我去换身衣服。”
说完便转身走进了屋里,门虽然是开着的,但是也没?有强求林言必须进屋,将?选择留给?了林言。
林言在门口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牵着狗走了进去,她没?带着胖花进客厅,直接在玄关处,找了一个可以绑绳的地?方,将?胖花留在了门口,自己提着水果走心了客厅沙发处。
林言刚租房那会也来看?过1204的房子,只不过那时候她手头的预算不多,而?且又是她一个人住,便要了楼下的一室一厅。
她坐在沙发上?,她快速的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子,徐辛年住进来之?后是重新装修了一番,看?起来更加简洁整齐了。
与?他家的风格一模一样。
林言抿了下唇,又回到了自己一开始的目的上?来,要是说手表的主人是个陌生人,她反而?更好处理一些,但此时陌生人成为了伪陌生人的徐辛年。
她倒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出来了。
她连话都有些组织不好。
正当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内心十分纠结时,徐辛年换好衣服过来了,他换了身简单的T恤和休闲裤,脱掉了那精英犯十足的西装领带,此时的装扮更接近之?前?的他。
他将?一瓶矿泉水放在林言面前?,温声道:“家里只有这个,不要介意。”
“谢谢。”林言感觉自己的神情?都有些僵硬。
二人又沉默了下来,她盯着面前?的矿泉水发愣,一点也不敢看?向徐辛年。
最后还是在玄关处的胖花嗷了一声,将?此事的气氛打破。
徐辛年微微前?倾了身子,拿起林言面前?的矿泉水将?它拧开,放回去之?后语气轻松道:“上?来找我是想谈咬坏手表的事情?吗?”
林言轻点了一下头:“对,我来,就是想,想讨论一下手表的事情?。”
反正横竖都是一刀,还不如早早的将?这件事解决了,这样自己也不用面对这么尴尬的场面了。
她背部又挺直了些,说道:“请问?一下您想怎么解决这件事呢?”
“将?维修费赔偿了就好。”徐辛年语气淡淡的,林言轻点了一下头:“我也是这样想的,那维修的费用出来了吗?”
“出来了。”徐辛年目光随意的又落在了玄关处乖巧趴着的金毛犬上?,林言问?道:“大?约多少费用呢?”
“不多。”徐辛年又将?目光落在了林言身上?,只见她僵硬的背部似乎放松了些,林言问?道:“具体?”
“二十来万吧。”
林言:……
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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