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辛年的手顿住了,林言继续道:“你?们一个个的为我?好,就能替我?做决定?七年前是,现在也是。”
徐辛年低下头,默不作声地继续提林言揉脚,尽管林言现在已经不疼了,他?还是想找点?事情做。
林言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但?因为喝了酒的关系说话却有些?颠三倒四的。
“我?这份工作怎么了?就算是盯着烈阳晒,追着狂风跑,那也是我?自愿的,凭什么让我?去他?那破公司。”
“嫌我?丢人,那怎么不直接断绝关系。”
“我?的学费,我?的生?活费我?的一切费用,从我?成年开始都是我?自己?赚的,他?凭什么看不起我?!一句话就想让我?回去,没门!”
徐辛年微怔,他?扭过头,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追问道:“你?说什么?”
但?林言却没有接他?的话,接着醉意将自己?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他?不配管我?!”林言瘪了瘪嘴,眼泪唰的一下便下来了,呜咽了一声,低下头小声的抽泣。
徐辛年此时心境却有千万缕复杂心绪飘过。
他?以为去陵城只是和他?赌气,不愿意与他?的距离太近,但?这其中说不定还有林志的原因,旁边的人在哭着,徐辛年将她的脚放在沙发上?,微微弯腰扯了纸巾,捏着一角准备给?她擦擦泪。
林言却别开了脸,让他?扑了空。
“言言。”徐辛年喊了声,想要让她将脸对着自己?,没想到林言更加不愿意搭理他?了。
徐辛年叹了口气,甚至不能和酒鬼讲道理,往她的身边挪了一下,再次准备替她擦擦挂在脸上?的泪水时,林言却出声道:“你?说,当年你?为什么要为我?好。”
这回她将脸转过来了,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徐辛年盯着她湿润的眼睛,用纸巾将她脸上?的泪水擦掉,温声道:“因为喜欢你?。”
“喜欢我?就可以不顾我?的意愿来安排我?的人生?吗?”林言紧紧地盯着徐辛年的脸,徐辛年收回了手,认真道:“对不起,是我?的问题,是我?太自负了,没有尊重你?的意愿,我?已经反省了,也努力的改了。”
林言不说话,只是眼眶里面的泪水一直没有停,手上?的纸巾已经打湿了,他?微微侧身准备重新再抽一张纸巾时,旁边的人突然蹭了过来,他?一个没留神,直接被扑到在了沙发上?。
还没来得及反应时,林言便压在他?身上?,双手抵着他?的胸膛,紧接着,自己?的侧颈便被人咬住了。
林言咬得力气不是很大,但?也能感受到疼痛。
徐辛年轻皱了一下眉头,没有反抗,任由她咬着自己?的脖子,吭都没吭一声。
林言咬了一会便觉得没劲,她松开徐辛年的脖子,泪眼婆娑抬起头来问道:“你?为什么不躲。”
徐辛年躺在她身下,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林言趴在自己?身上?舒服一些?,听见?询问之后,应道:“比起躲开,我?更希望你?能不生?气。”
徐辛年的声线一向清冷,此时却带了点?小渴求在里面,在昏暗的房间里面格外的诱人。
他?继续道:“言言,当年是我?的错,我?没有什么好为自己?辩解的,只希望你?别……”
耳边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也没了动静,脑袋搁在他?下巴处,不知道怎么就熟睡过去了。
明明刚才?还龇牙咧嘴的要伤人。
徐辛年长吁了口气,他?微微抬头看了一眼林言的姿势,大半个身子都差不多?挂在了自己?身上?,他?脑袋偏了一下,正好扯到了林言咬的地方。
“嘶。”
下意识的吸了口气,压着他?的罪魁祸首轻哼了声,他?又?将那口气给?咽了回去,等了一会儿,耳边依旧是均匀的呼吸声。
他?望着天花板,也不急着将她抱回卧室,腾出了一只手,微微弯曲,安抚的摸了摸林言的后脑勺。
他?想说,别将他?推开了,能不能再给?他?一个改正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徐神挨打好可怜#
(狗头)
二更在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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