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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正璇和沈昊远吃过晚饭后便回去了,临走前乐正璇还不忘叮嘱乐正瑾把那两道菜好生吃完,乐正瑾心虚地答应了,因为害怕乐正璇在这里监督,所以连忙送走了二人。
望着厨房里的那两盘色、香、味均不具备的菜,乐正瑾无奈地勾了勾嘴角。
“姐姐是不是从不做菜?”钟离落问道。
“算是吧,亲手做菜是她对待他人最高的礼遇,她结婚那天为姐夫做过一次,第二次应该就是今天了。”乐正瑾笑了笑,“看来这段时间她还真是想念我。”
“原来这两道菜这么有意义,那我们——”钟离落因为实在没有勇气说出“吃了吧”三个字,所以话说到一半生生地停了下来。
“倒了吧。”乐正瑾接道:“感动是又一回事,保命要紧。”
“好。”钟离落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
保姆“妥善”地倒了那两盘菜,然后收拾起了被乐正璇差点拆了的厨房。
乐正瑾二人去了露台,露台上花草葱茏,舒缓的暖风拂过并肩坐在藤椅上的二人,岁月静好。
“好久没和你一起看晚霞了。”乐正瑾将钟离落搂进怀里。
“是啊,今天的晚霞可真好。”钟离落望着火红的天际,喃喃道:“看来最近是不会下雨了。”
“下不下雨都无所谓,今年我也不用撑着伞去接谁了。”乐正瑾略带戏谑地说。
“原来你还记得。”钟离落以为这种小事乐正瑾不会太上心的。
“当然,关于你的事,我都记得。”乐正瑾轻轻揉了揉钟离落的头发,“和家里相处的怎么样了,钟董应该很宠你吧。”
“父亲对我确实很好,可是——”钟离落欲言又止。
“怎么了?”
“可是我总觉得父亲透过我在看母亲,我也不知道父亲对我好是因为我是他儿子,还是因为我长得像母亲。”钟离落从未与任何人说过他的这个想法,包括钟念珣。
在德国巴登,当钟廷江第一次看见他身上的红色胎记时,那时钟廷江的目光钟离落现在还清晰地记得,那是一种饱含着悲痛的爱,浓重得几乎可以将人吞没,不是慈爱,而是爱情。一个父亲在自己儿子身上找到了亡妻的影子,这个想法让钟离落曾经一连好几夜都不能安眠。
“钟董对你母亲的感情很深很特别,就像是萧凌忍不住将对爱人的恨转移到我身上,钟董也会不自禁地将他对你母亲的爱转移到你身上,可是你也看到了,无论什么样的父亲其实都从心底里爱着自己的孩子,钟董对你好,不是因为你是他的儿子,也不是因为你像他的爱人,而是因为你是他与他妻子间爱的结晶,所以,不要多想,安心享受钟董对你的爱就好了。”乐正瑾长者一般地说道。
“嗯。”钟离落笑着望向乐正瑾,“我觉得瑾像一位师长,说道理的时候总是语重心长的。”
话音未落,乐正瑾便吻上了钟离落的唇。
“干嘛突然这样?”钟离落对这个突然的吻满是疑惑。
“这样还像师长吗?”
钟离落:“……”
“今天是周六,晚上需要回去吗?”乐正瑾接着问道。
“来的时候和哥哥说过不回去了。”
“那——”乐正瑾狡黠地笑了笑,“晚上我想做些更加不像师长的事。”
钟离落:“……”
折腾了一夜,第二天钟离落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睁开眼,引入眼帘的果然是乐正瑾那张温柔的笑脸。
“瑾,你醒多久了?”钟离落仍处在半睡半醒的状态。
“没多久,刚醒。”乐正瑾亲了亲钟离落的额头,“要不要喝点水,我去拿。”
钟离落拽住乐正瑾的手臂,“不用,我还不想起来。”
“好。”
“现在几点了?”钟离落问。
“十点多。”
“今天需要去公司吗?”钟离落把脸埋进了乐正瑾的胸口,“今天周日,不用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