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正瑾一凛,看着钟廷江的眼神不自禁地凌厉了起来。
“您这是什么意思。”
“别急,我的意思是你暂时先和落儿分开,如果落儿毕业之前仍一心念着你,到时候我便成全你们。”钟廷江向前倾了倾身子,这是谈判中常用的技巧,可以无形中给对方造成压力。
“你要我演一出戏?可小落怎么会信,我们之前明明那么要好,我有什么理由离开他?”乐正瑾直视着钟廷江的眼睛,并没有被对方的动作影响。
“会信的,就凭乐正律师之前那浩瀚的情史,想要结束一段感情,只要加进第三个人就可以了。”钟廷江轻描淡写地说。
“可——”乐正瑾有些激动,声音也大了几分,但一个“可”字话音刚落便被钟廷江给截断了,“瑾律师,难道你不想验证一下吗?如果落儿对你的感情没那么深,即便你们现在在一起了但未来会如何?况且你只是等了三年而已,三年之后你可以收获一份真正的爱情以及来自长辈的祝福,这难道不是个好主意吗?”钟廷江的嘴角竟然泛起了一丝慈祥的微笑。
乐正瑾一时沉默,心头的激动渐渐退去。
看着乐正瑾沉默的样子,钟廷江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放在了他的面前,“这是我们刚才的对话,三年之后如果小落依旧,那么一切都能解释清楚的。”
沉默,良久的沉默,乐正瑾定定地看着桌上的录音笔,看得眼睛都酸痛起来,酸痛得眼泪都要流出来的时候他才缓缓地抬手,握住录音笔的时候,他的手心早已满是冷汗。
钟廷江欣慰地笑道:“瑾律师果然是聪明人,既是聪明人,那想必也会明白演戏要演全套的道理,如果戏不真,那可就没意义了。”
乐正瑾僵硬地点点头,“我明白。”
“那,请吧。”钟廷江起身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李管家在门外等着送瑾律师呢。”
“好。”乐正瑾起身向钟廷江欠了欠身子,可却连一丝笑容也挤不出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