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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珅和许依依怕他们在这里孩子们玩不开,所以回卧室一起看电影去了,李炯铠不想再忍受眼前的一切,独自去书房学习了,留下李炯灿一行人从桌游、手游玩到各类棋牌,最后直接玩起了麻将。
钟离落不太会玩,李炯瑷自告奋勇地坐在他身旁,以各种方法给大家暗示来给钟离落喂牌。秦墨因为李炯灿岔走了他的一张好牌,开始不惜一切代价截胡,宁可自己输也绝对不让李炯灿赢,徐翩鸿一边吐槽二人幼稚一边趁机渔翁得利,场面逐渐开始“群魔乱舞”,让人不笑也难。
钟离落被这样的气氛带动得开心起来,这段时间的笑容几乎都攒在了今天。李炯灿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他早就想带钟离落玩玩了,只是一直以来苦于没有机会,今晚安排的一切能让钟离落笑笑便也算是没白费心思。
一直玩到后半夜一点多,李炯灿怕再熬下去钟离落的身体会吃不消,便收了牌局开始安排各人的住处。一共四个卧室一个书房,父母和李炯瑷的房间在二楼,书房也在二楼,李炯铠和他自己的卧室在一楼。秦墨和徐翩鸿住书房,他去李炯铠的卧室睡,正好空出他的卧室来给钟离落。
看似合理的安排却让李炯瑷一听便哭丧了脸,她一直觉得钟离落应该和李炯灿睡一起才对,怎么到头来变成钟离落自己一个卧室了呢……深深的不甘笼罩了李炯瑷,让她的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一分钟后,李炯瑷拿着一大瓶水来到了李炯铠的卧室。
“哥,今晚你到我卧室睡好不好?”李炯瑷一边说一边靠近了李炯铠的床,李炯铠正背对着她在从柜里找东西。
“你都多大了还要人陪?再说你的床窄,根本不能再容下一个我这种体型的,别闹了,快去睡觉。”李炯铠虽然“钢铁”,可对妹妹其实也是很宠的。
“但是你的床湿了,睡不了了。”
“什么?哪里湿了?”李炯铠回头一看,床上的被褥、甚至床垫都湿了,李炯瑷拿着一个空水瓶正在往外跑。
“李炯瑷!”李炯铠怒火中烧地追了出去。
“哥,救我——”李炯瑷赶忙躲在了李炯灿身后,露出半个头望向来势汹汹的李炯铠。
秦墨在一旁悄悄和钟离落说道:“你看,炯灿还真是‘长兄如父’啊。”徐翩鸿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打算看戏,就差拿上花生和瓜子了。
“怎么了?跑什么?”李炯灿一面护住李炯瑷一面问向李炯铠。
“她拿水把我的床浇湿了。”
“啊?为什么?”李炯灿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