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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啊。”她笑的时候，脸颊旁的酒窝盛满了月光，“可是你的女主角都很蠢哦。”
“那样才会让观众心疼。”
“我宁可当一个聪明的女孩，没有人疼我也没有关系。”
“是吗？”我感觉山上起风了，有了凉意，“我们下山吧。”
在下山的时候，如云忍不住唱起歌来：
“来日纵是千千阙歌
飘于远方我路上
来日纵是千千晚星
亮过今晚月亮
都比不起这宵美丽
亦绝不可使我更欣赏……”
她唱完了，我不说话。
“我唱的不好听？”
“走调了。”
“你！”她抡起粉拳。
“但走心。”我补充。
我们又坐游轮，回到了对岸的酒店。
“哎，我准备辞职啊。”她说。“空姐太累了，而且经常会有莫名其妙的骚扰。家人也觉得老在天上飞来飞去，不安全。”
“那你准备干吗？”
“还没想好呢。”
“有空的话，来北京吧。”我拿出一张名片给她。
一周后，如云风尘仆仆地出现在我朝阳区cbd的办公室门口。
“我找到工作了耶！”她激动地喊。
“不会吧？”我问。“我这里还虚位以待呢。”
“嗯，你看我的工牌！”她欣喜地掏出一张浅绿色的工牌，上面赫然写着“莫争电影剧本工作室”。
“我通过了你们的面试耶！”她拍着手，妩媚动人地笑着。
“我的天！”我说，“助理的工资比空姐低耶。我和老板说说，你可以当更好的……”
“不用啦，我需要锻炼嘛！”如云说。
从那天起，她就在我们公司当助理。不外乎收发快递，买便当，扫地做卫生，有时还要买菜做饭洗碗。
一转眼就过了两年。
期间，我把如云介绍给不下二十个导演去试镜，但她都表现欠佳，被刷了回来。
“没关系，可能角色不适合你。”我安慰她。
“我好像压力很大，职业演员反而有点放不开手脚。”她坦诚，“也许我是没表演的天分吧。”
“不要紧张，慢慢适应就好了。”我说，“很多演员都是内定好的。对了，对面的李老师在签歌手，你要试一试吗？”
“那个台湾的李老师？”她问。
“对。”
“我超爱听他写的歌耶，他怎么就和他的老婆离婚了呢？”她八卦的样子好像台湾综艺节目的主持人。
我带她到对面的音乐公司拜访李老师。
如云给李老师唱了一个下午的歌。
李老师握着我的手，认真地说，“莫争，这个女孩转签给我吧，一定会红。”
“我没有签她。”我强调说，“她是自由的。我也只想你给她好好地做唱片。”
通情达理的李老师同意了。
李老师很快写了一首主打歌《龙凤心》给如云。歌词是我填的。
歌曲的反响很不错，还是一部动画片的片尾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