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喵喵连忙用手捂住脑门?:“你人?身攻击,我长得?美,想得?当然也美啦!你丑丑的,配不上甜甜姐。”
霍老先?生哈哈大?笑:“配不上也没?有办法,谁让你太小了?呢,甜甜丫头只能让你小叔娶了?。要不然她?就得?嫁到别人?家去?。”
霍喵喵一脸勉强道:“那行吧,小叔先?把甜甜姐娶回来,等?我长大?了?……”
还没?等?他?说完,霍知恒一把捏住他?的小鼻子:“还能不能老实吃饭,年纪不大?,心眼儿倒不少!”
霍老先?生打断他?俩道:“你们都老实吃饭,一会吃完了?和我去?收拾东西,既然要提亲,肯定得?请个媒人?,你去?打电话?的时?候也问问你爸妈谁能问来一趟,咱们在村里住了?这么些年,就甜甜家对咱们照顾得?最多,这个事情一定要办得?隆重一些。”
公?社邮局里,叶甜甜按照纸条上的电话?拔了?过去?,电话?接通,却被告知对方已经调走了?,新工作地却没?有电话?,还好叶甜甜拿到新地址,这才将电话?挂掉。
霍知恒便接过来电话?拔给父母,叶甜甜又整理了?下自?己带来的东西,重新填上新的地址交给邮局的工作人?员。
她?忙完一回头,却发现霍知恒面色凝重,不由得?心下一突问道:“这是怎么啦,又出什么事儿了??”
霍知恒只是沉默地点?头,拉着她?快步地朝外走,他?们来的时?候是搭村里的牛车,此时?霍知恒连牛车也不顾得?等?了?,拉着她?一路步行着往村里走去?。
一直到半路,前后都没?有人?烟的时?候,霍知恒才停下来表情沉痛地告诉她?道:“京城发生大?事儿了?,总理去?世了?。”
叶甜甜惊呼一声,立刻捂住嘴,她?想到历史上确实是这样,只是她?自?己来到这个时?代才能理解人?们对总理的感情,她?瞬间红了?眼眶,抖着嘴唇问道:“是真的吗?”
霍知恒点?头:“就是昨天的事情,只是事情还没?有传到这边来,京城形势现在也比较混乱,咱们回去?告诉大?队长,大?家也都要小心些。”
谁知他?们刚进大?队,就听见一片痛哭声,两人?想视一眼,快步朝大?队部前的场地走去?,果然大?队长正站在一群人?前,大?约是刚宣布消息没?多久,大?家伙儿还有人?急急地往这边赶,有些人?在问是不是真的,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都失声痛哭起来。
因为这件大?事,整个过年期间河东村都沉浸在一片哀痛之中,家家户户都提不起来精神准备年节,甚至好些人?家的年猪都不杀了?,至于炸丸子、打豆腐、打年糕这些往年必备的项目也都没?有人?有精神准备了?。
甚至还有许多人?私下里偷偷地冲着京城的方向烧纸钱,虽然这种行为这些年都被禁止了?,叶大?队长这次看见也没?有说什么。
直到正月过完之后,大?家强打起精神来准备春耕时?,村里又传来一件大?事儿。
住在村里泥巴院的秦克坚平反了?!
一辆绿色军牌吉普车停在河东村村头,叶大?队长一脸摸不着头脑地带着人?往处去?,一路上他?斟酌了?一番才开口道:“最近刚过完年,村里也没?什么活儿,大?家都没?有下地,他?来了?我们村这么些年,也都老实本份,这会应该也在自?己院子里老实呆着呢。”
看着来人?脸色丝毫未变,叶大?队长又道:“我们村里人?都不错,大?家都看着他?呢,他?也改造得?挺好的。”
年轻军官一身严整的军装,面色肃穆,他?也看出来叶大?队长在给秦将军说好话?,他?不由地问道:“秦将军这几年没?受过什么罪吧?”
这话?是什么意思?叶大?队长虽然摸不准却还是道:“我们这里条件差,日子都不太好过,秦同志干活也卖力,受罪肯定是免不了?的。”
说话?间到了?低矮的泥巴院,年轻军官一把推开门?,迎面正对上林婉婉,林婉婉大?惊,叫了?一声:“二表哥!你怎么来了??”
院子里,秦克坚正和叶朗下棋,他?棋艺不怎么样,棋品更不行,反而把叶朗都给带歪了?,一老一小经常悔棋,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周围一群人?都笑得?不行。
“爷爷!”年轻军官对秦克坚叫了?一声,他?诧异地回过头来,眼睛顿时?瞪得?老大?,手里的棋子掉下来:“你小子怎么来了??你不是在部队里呆着?”
年轻军官啪嗒给他?敬了?个军礼:“我是来接您和婉婉回京的。”
这一句话?宛如石子入湖,顿时?激起了?千层浪,林婉婉满脸欣喜地握住他?的手臂急切地问道:“我们都可以回去?了?吗?我也能回去??”
秦召勇微笑地扶住她?:“当然能一起回去?,这些年多亏你照顾爷爷,我看他?中气十足,身板还挺硬朗呢。”
秦克坚哈哈大?笑,猛地站起来,将棋盘带翻了?,棋子顿时?满地乱滚。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