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公文正是出自兵部,秦国所有郡县兵马,全都归兵部统筹,但调度任免全都归太尉司掌。这年轻人居然拿着兵部公文来租借飞禽,难道是有秘密任务?
秦纵横看出主簿官疑惑,但也没办法解释,这份公文是临行前老管家送得,说是从兵部拿来的批文,确保进入驿站不会遭遇麻烦,至少租借飞禽还能便宜点。
主簿官连忙合上批文,沉声说:“我马上请天兽殿安排,尽快送你去蜀郡,半个时辰左右即可,你在此品茶稍等,我去去就回。”
宋云跟一男二女神情变幻,尤其宋云更是脸色铁青,这分明是看轻自己,一巴掌拍在客椅上,直接站起怒瞪主簿官,神情冷冽:“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说歹说不肯安排,这乡下来得农夫,你居然还点头哈腰,这是故意贬低我吗?”
主簿官正欲开口辩解,一名青年快步踏出,直接走到主簿官跟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脸上,当场将人打得摔在地上,半边脸颊肿起,牙齿混着血水吐出。白允一脸倨傲,浑身散发着跋扈气息,狞笑道:“一个下贱农夫,有什么资格跟我们相提并论?你不要觉得穿上官袍,我就不敢动你。”
秦纵横并不打算惹麻烦,可这小子说话太不中听,居然敢说我像农夫?本少爷哪里像农夫?辛苦耕种的农民,值得本少爷敬仰,但我生得这么玉树临风,这群人真是有眼无珠脑袋被驴踢了。
主簿官拭去唇角血迹,当场站起身来,没注意秦纵横什么表情,依然硬气驳斥:“这位学子带着兵部批文,按照规矩有优先使用权,甚至天兽殿还要派遣高手护送,这是朝廷立下的律法。”
宋云真得有些讶异,这名主簿官不但不给面子,反而敢开口顶撞,今天可真开眼界,看来是不想在新月郡继续待下去。突然踏步向前,当场踹飞主簿官,当即冷笑:“一个来历不明的贱民,拿着不知真伪的批文,你就像条狗一样往上凑,还懂不懂羞耻?”
主簿官当即倒飞出去,张口喷出鲜血,心中怒火冲天,这不是找麻烦,已经是肆意辱骂殴打朝廷官员,这宋家父子没一个好东西。
“会喊的狗从不咬人”秦纵横望着飞来的主簿官,直接探手接住搀扶,然后坐上客椅,从果盘里拿起一个桃子,放在手上掂了掂,抬头望着宋云,摇头叹息:“只会狂吠没啥用,因为狗不懂人情世故呀!”
宋云瞪着双眼直愣愣望着白衣身影,如果眼神能杀人,恐怕秦纵横已经死过无数次,胸膛起伏不定,一股怒火炽盛,语含杀气:“你竟敢侮辱我,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你在挑衅宋氏权威,这里归新月郡统辖,现在跪下磕头认错,还有活命机会。”
秦纵横张嘴咬下一块桃肉,心里清楚事情严重性,这里可不是咸阳,不管干什么都有父亲庇佑,远离都城跑来边疆,一但出事鞭长莫及。先不说被人贬低,这些少爷小姐横行霸道也就算了,居然敢强行干涉驿站公务。如果没有老子偏私袒护,打死也不敢这么放肆。
“哪里跑来的贱民”白允当即站出来支持宋云,两家关系走得很近,私交一向甚笃,当场怒声呵斥:“出言不逊死罪难逃,还要满门连坐论罪!”
坐在客椅上得秦纵横,突然睁大双眸,浑身杀气溢出,一步踏在大厅石板上,宏大血芒登时扩张,白皙手掌猛然探出,直接封死白允所有退路,当场将他擒拿。
白允同样有运转气血抵抗,但还没来得及出手,气血就被硬生生打散,脖子被人死死掐住,感觉就像要断掉一样,生平第一次感受死亡召唤。
主簿官显然见识过大场面,没有露出半点惊慌失措,甚至隐约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秦纵横气质变得异常冰冷,这个人居然敢说要伤害自己的家人,简直罪不容赦,龙有逆鳞触者必死。
立即挥手甩出一枚令牌,直接落在主簿官手中,秦纵横沉声冷笑:“你们还真敢乱放屁,我到要看看谁敢放肆?今天你们不要想着走出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