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多奇是外域人,在他们那边可不管什么得体不得体的,只知道遇见熟悉的人肯定是要热情的打招呼的,如今被一个不认识的外人,挡住了视线,那对于他来说,才是大忌讳。
故他冷淡所言:“不管你是哪个王爷,什么王爷,都不允许来阻碍我见人,希望这位王爷你能让开。”
墨轩握着的手筋暴起,额头上也能见到清晰的青色的血管凸起。
这是在驿馆,他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因为一个女人,而大开杀戒,可总要教训一下。
他也不知作何所想,直接转身将夜阑打横抱起,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到了床榻边,将她扔到了床上,随后自己整个身子也压了下去,也不管是否吃了一嘴的灰,用着他厚实的唇,在她的脖颈许多处留下痕迹,如同雨点一般。
夜阑被这种突然情况惊了一下,待反应过来,她便开始反抗着他。
她的力量很大,但大多处都被压着,即便用尽了气力,却依旧不能动他一分一毫,无法阻止。
墨轩本是想在塞多奇证明夜阑是自己的所有物,让他这个不知从哪来冒出来的野小子,知道这是他不能动的人,可在一阵春雨过后,上了瘾。
即便不能清晰的看清她的外貌,身上也都是灰土,可那些都不能阻挡,他从她的身上嗅到淡淡的荷花香。
怎么这般好闻?
他的动作还在继续,对她恋恋不舍。
塞多奇见到这种情况,也是当即就刷新了自己多年以来的认知观。
不是都说中原这边的人含蓄吗,为何现在他貌似在看着不一般的场面。
他愣傻在原地。
夜阑已经明显察觉出来了,墨轩体温的变化,知道再这样下去怕是不妙。
于是只好当即立断的采取了最简单的方法,用她一口锋利的牙口,狠狠的咬在了墨轩的肩膀上。
她所用的是全力,尽管搁着衣服,但毕竟是夏天,衣料薄凉,也并不阻碍他会受伤。
墨轩被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整个身体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这一咬,让他彻底清醒了。
他不再继续,而是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在被咬处,似乎能隔着衣服,看到其上的血筋。
收起了剩余的放纵,他冷漠着脸起了身,不再理会他们,直接离开了屋子。
夜阑躺在床榻上,这才算是放松了。
这墨轩神经病吧?
他突如其来想干嘛!疯了吗!
她起了身,整理了下衣服,前面已经被解开了几枚扣子,露出了里面的小衣。
整理完毕,对自己认知产生迷茫的塞多奇也回过了神,他走到了她的身边,脸色还有发红,试探性的询问她。
“夜阑姑娘,你没事吧?胳膊上的伤还好吗?”
“还好,没事,让你看笑话了。”
夜阑下了床,随便从架子上扯下了一套女装穿好。
“笑话倒是不敢。”
夜阑受了些惊吓,好在塞多奇看似并没有在乎这些,反而一直安慰着她,她还是很欣慰的。
而后在月色上来之时,他这才告辞离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