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着那个信封思绪如泉涌,过了片刻,看了看自己手腕上,刚才被他禁锢出来的痕迹,下定了决心。
再次从沐苒的屋子出来后,墨轩这才终于忍受不住了,去后院的井边打了桶水,往脸上扑水,想让自己清醒。
果然这招还是蛮好用的,冰冷的井水扑打在脸上,这便逐渐恢复了正常,而此时有士兵来报,说是知府求见,他便擦干脸后,同他一同去商谈了。
而他不知的是夜阑一夜未眠,拿着已经处理好的,从墨轩那里得到的手帕,整整坐了一夜。
知府所带来的消息实在是太紧迫了,如今不仅是难民潮的问题了,如今查到一些难民实则并非是真正的难民,而是要复兴前朝之人!
这个消息太重要了,墨轩一时间便陷入了沉思。
本以为只是普通的难民潮,进行安抚便完事了,但如今牵扯到了前朝,便稍有困难了,此时事关重大,必须同夜南相商,才能做决定。
于是他第二天一大早便派人往客栈里面送信,而夜阑一身男装在六神无主之时走过客栈,在客栈老板见她后,便赶紧拿着信纸追了上来。
“公子,等会,这里有你的信!”
夜阑双目空洞,任凭老板喊了多声,这才回过神儿,一看是客栈的店主,便接过了信件,待看清了上面的内容,这便收起了自己的任性的脾气,火速去往城主府,同他们会面。
等到了那里,墨轩同知府早已经坐在大厅等她了,见她进来,墨轩对于昨日夜阑的事情还有一些恼怒,这便开始冷嘲热讽。
“果然丞相是大忙人啊,早上送去的信,居然现在日晒三竿了,这才赶过来,真是不知该说夜南你什么好,难不成你一大清早去视察难民了,才拖到现在?”
夜阑一听他这冷风热气的便气都不打一出来,夜阑的时候不能过多的反抗你,可现在这个身份可不是好惹的,于是乎,也冷讽着。
“是啊,难民的生活过的不好,自然是应该多去关心他们,倒是王爷你这今儿是不打算给难民赊粥的现场了?就不怕出现暴乱?”
“呵,这就不牢你费心了,你只需知道,今日叫你起来有比难民更为重要的事情相商就行了。”
墨轩同她的口舌之争,真的是不相上下。
夜阑凝神,嘴上轻喃:“那你倒是说说,你要说什么?”
话落,知府这才开口了。
“是这样的,丞相,昨晚派出去调查的结果,出现了意外的发现,这些难民潮里,有一部分并非是真的难民,而是前朝余孽,他们的出现,目的可能是颠覆现在的政权,昨天已告知王爷,他说要请大人你一同前来商议,再做决定。”
“前朝余孽?”
夜阑似是有些不相信的强调了重要的四个字。
“正是,所以趁今天碰面,必须将此事定下个章程,否则一旦后果严重,便……”
便会掉了乌纱帽。
这是他未说完的话,但三人均知,他想表述的意思。
屋中陷入了一阵沉默。</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