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金腾,快上去啊!”白金腾是跟几个亲戚过来参加的,本来他是不想参与拍卖的,可父亲说了一定要让他消费个一两百万方能回家。
“我不想上去。”白金腾不自在的挠了挠脑袋,想拒绝,最后在众人的目光中怯怯的走上去。
高桐桐看着他,手慢慢的攀上他的肩膀,在尴尬中跳完了一场舞蹈。
一下到后台,她就掀开面具,脱下高跟鞋,大口的歇气,今晚还不是一般的丢脸。
“高桐桐,怎么是你?”
她还寻思着,白金腾就冒了出来,兴奋的叫她。
他走近,看到她的装扮,立刻就明白过来:“你、难不成……”
眼看被他发现了,高桐桐不再掩饰:“你都知道了。”下一秒,眼里夹杂着警告的目光汹汹逼近她:“不准告诉任何人。”
白金腾用力的点了点头,还用手捂住嘴巴:“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嗯!谢谢。”
虽答应她了,可有些事情,白金腾还是很好奇:“你、你怎么会这里?”
“你别问了。”这问题也真的不好回答。
“好吧!”
正在这时,西装革履的林青树也过来了:“高桐桐。”他一看到这两人单独在一起,脚步一顿,稍稍侧身,目光命令式落在她身上。
“你——”他指了指她:“跟我来。”
高桐桐莫名的从他身上感到怒气,却不知为何。
“白金腾学长,我先过来了。”她也跟了过去,就跟着他到了地下酒库。
林青树手里晃着一杯高脚杯,坐在暗光下,背影是说不出的冷冽感。
“我说过要给你奖励,这杯酒就是。”
高桐桐靠近:“红酒?”
他对上她的目光,唇角是察觉不出的戏谑:“单纯的红酒,我不会给你喝。”
“哦?这么说,不是单纯的酒。”
“是灵酒,就在刚刚林氏集团将拍卖的钱捐助给当地孤儿院,孤儿院院长将为数不多的一批灵酒送给了林氏集团。”
高桐桐的眼里露出赞赏:“你果然是人才。”
林青树但笑不语,手中的酒晃动了一下,递到她跟前:“不,灵酒对普通人来说就是毒酒,对武者来说就另当别论了。”
高桐桐接过,一饮而尽,立马感觉丹田处好似有气体凝聚,有什么东西要炸开。她试着从丹田聚气到手心,杯子马上裂开。
她激动不已的看着一地的玻璃渣,这心里头是说不出的激动。
……
一整晚,躺在柔软的床上,高桐桐都精神饱满,满脑子都是那灵酒的味道。
没有半丝睡意,她便往走到阳台,一丝又一丝的凉风刮来,很舒服。
她转身,恰好看到隔壁阳台的林青树,这么晚了,他也没睡。
“林青树,你不睡?”
林青树手半撑着下颌,懒洋洋的眯起眼睛:“你怎么也不睡?”
“没什么,就是睡不着。”
“好好休息,明天就要回去了。”
“嗯!”
她正欲想跟他多说几句话,林青树却双手反剪,一副傲然的姿态回了房间。
高桐桐也治好作罢,也回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他俩回了林青树。16.book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