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不能这么说,你是不是又忘了前些日子传的沸沸扬扬的先帝遗诏之事了?所谓无风不起浪,我爷爷说,早几十年前,当今圣上登基那会儿,可就有这些闲话呢。”
“这突然又被提起,能是人胡乱编纂的吗?这种有鼻子有眼的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若真是有,甭管什么侄子外甥的,都比亲儿子好使!”
一群人正围在一起叽叽喳喳交头接耳之间,一个跑堂挥舞着抹布就过来了,并且强势插入这群人中间,用抹布把被喷的到处都是口水的桌面擦了擦。
口中求饶般的道,“哎呦喂,诸位爷,瞧瞧瞧瞧,咱们这小店命如蝼蚁可经不起折腾。”
“您各位具是关心国家大事,说的都是要了小的们亲命的话,咱可是万万不敢听啊。”
“家国天下您莫聊,江湖恩怨您外边了,担待啊,担待!”
几人有些心虚的左右瞄了几眼,发现这小店里也没别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你这小子好不会做生意,哪有把客人往外撵的?”
“爷您明察,小的可不敢撵客啊,只是小的听说前边状元楼里有贵人做庄下注,赌那舞郡王这一遭下场如何,您各位想必很有兴趣,何不去瞧个究竟?”
“在状元楼做庄下注?何人如此大胆?”
跑堂讨好的笑着道,“诶呦您瞧,这哪里是小的能知道的,只是想着若不是有非一般的家世、非一般的底气,这事便是提也不敢提的。”
“人家既然明目张胆开了盘口,想必定是兜得住,您诸位何不去试试运气,指不定靠着舞郡王他老人家,还能发一笔横财呢。”
众人听他这么说,互相使了个眼色肩并肩推搡着就往状元楼去了。
到了那里只见人挤人人挨人,早已是人满为患,连只苍蝇都挤不进去了。
想进的人进不去,想出来的人也出不来,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这……如此明目张胆,到底是哪家这么有胆气,也不怕得罪了贵人?”
“这舞郡王会不会被严惩还不一定呢,若是又跟前几次一样,雷声大雨点小,或者干脆无罪释放了,还不收拾这拿他开盘做赌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做庄之人,乃是当朝四皇子,舞郡王知道了又能如何?”
旁人又接话道,“四皇子常年卧病在床,风一吹就倒,旁人捧着他还来不及,便是舞郡王,也不敢在他面前大气咳嗽一声。”
“四皇子?”
不怪旁人惊诧,实在是这位皇子弱不禁风整日在皇子府里养着不出门,一天天的只见大皇子和三皇子争奇斗艳互不相让,旁人都快忘了皇室还有这么一位成年建府的皇子了。
再说他平日里不鸣则已,今日一鸣惊人,居然在百姓中间做起这开盘做赌之事。
赌的还是皇上亲自审问,会给舞郡王何种结局,揣测圣意这可不是一般的胆大包天,真真是仗着自己病歪歪的身子没人敢碰,就为所欲为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