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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就算再怎么没出息,也是皇室子弟,哪里容他一个小小郡守责骂羞辱,这才实在气愤不过动了手。”
“那程郡守也不是受气的人,我打他,他也打我了啊,打的还不轻呢,我们这叫互殴,如何就是我一个人殴打朝廷命官了?”
“也是他下手太狠,又伤了我的颜面,所以微臣才一怒之下,把他关起来叫他反省的,这谁知道,他在舞城郡多少年没挪窝,眼瞧着这辈子升官无望了。”
“结果被微臣打这一顿,为了补偿他,皇上您不是已经圣恩浩荡给他升了官,派了好地方去了吗?”
“他这是占了便宜还卖乖,不说大摆宴席答谢我,反倒有脸告我?被微臣打一顿就能升官,全天下不知道多少人要排着队求我打呢,便宜他了。”
洛麟君一副言之凿凿委屈至极的模样,仿佛自己不仅没罪还有功了,有没有人会求着他打不知道,但是此时朝堂上下想打他一顿的绝不是一个两个。
皇上脸都快绿了,却还是安奈住脾气,咬着牙问,“可有此事?”
三皇子不得不站出来回应道,“确有此事,程郡守名为程远章,现已去往怀州,任玉山城都司一职。”
都司可是正四品,领兵掌权的多威风,再加上怀州就在咬珠城边上,玉山城往来咬珠城,快马加鞭一天能跑两个来回还能赶回家睡觉。
可不比那穷乡僻壤的舞城郡好一万倍呢!
皇上,“既然对程远章已有交代,那这一件也暂且揭过。”
话落,又有另外一个官员站出来。
“再一件,便是舞郡王当街殴打官宦子弟钱厚旺,以至钱公子手骨骨折,经太医诊断,钱公子的手留下了病根,终生不能抬举重物,稍微用力便颤抖不止。”
“舞郡王当街伤人,在百姓面前败坏皇室颜面,也令为国效命之官员齿冷心寒,若不严惩,实在难以服众,还请圣上裁夺。”
皇上,“舞郡王,这钱家公子的事,你又有何话说?”
洛麟君冷笑一声,“你们倒是替钱厚旺委屈上了,他家有多少钱财你们知道吗?他这一辈子都不需要抬举重物,他吃饭都可以有人喂,连手都不需要的。”
皇上怒目圆瞪,“放肆!按照你的说法,你也家财万贯,你也可以有人抬轿有人喂饭,是不是朕也可以把你的手脚砍下来?”
洛麟君,“皇上明察,微臣打他可不是因为他有钱,而是因为他搜刮民脂民膏,强抢民女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杀人放火为祸一方。”
“但是因为他手下人有些本事,每每帮他逃脱的一干二净,微臣只不过是气不过,才给他一个小小教训。”
“一派胡言!”刚才开口列举他这桩罪责的大人又开口了,“按照钱公子所说,舞郡王之所以对他当街动手,乃是为了一只宠物八哥,那八哥无故飞到钱府偷食,钱公子便命人追打。”
“没成想竟是舞郡王养的宠物,被你当街撞到,你不仅打断钱公子的手臂,还命手下将街边商贩的一锅滚油,朝着钱公子的侍卫当头泼下,如此残暴不仁之事,可是舞郡王你做下的?”
洛麟君,“泼油?这事也有,那些人整日跟着钱厚旺称霸乡里无恶不作,合该上刀山下油锅。”
“哼,你一面之词,便想要定了别人的罪不成?舞郡王自己做下如此惨无人道之举,反倒要污蔑苦主是罪有应得,恐怕难以令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