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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梅姐陪着,安以柔暂时便没有想着去继续找个什么事情来做,每天照顾梅姐反倒成了一个任务似的。
除了陪梅姐,她还能帮着老胡打打下手。
“我这还是头次看洋医生呢,没事儿吧?”一个看样子是乡下人打扮的汉子绕着院子瞧了好几遍,直说这洋人看病的法子新鲜得很。即不用把脉也不用看舌,就这东西听听量量,然后问问。
那村汉在那里头走来走去,又是看看大姨太又是看看宋兰芳,怎么瞧,怎么觉得有意思:“看你们这样子,也不像是什么做下人的啊。”
女人们身上穿的虽然不显眼,可是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股贵气,他自是觉得不可思议得很。
尤其看到安以柔的时候,他慢悠悠地想着,过了会就哟了声:“您就是那位吧?督军那个养的情人?”
“这位大哥,您是嘴不舒服吗?”梅姐养胎归养胎,这几日已经把性子收起了好些,这会见这个人一点礼节不讲,进了门左顾右看,火气便上了来,哪里还记得自个要做个温驯的女子。
村汉被这么一怒,果然老实了许多,乖乖地排队坐到了后头,嘿嘿笑着:“其实也没啥大病,就是有点低烧。”
“那就老老实实地坐着。”梅姐叫那人坐下后,便又冲着其它几个眼神不规矩地人瞪了几眼。
安以柔毕竟较少在这里帮忙倒也没遇到什么事儿,即像宋兰芳和大姨太偶尔会被人认出来,可她们早便想着自个一把年纪了,现在家小安好,名声这种东西自也是不大在乎了的。
可是安以柔不一样。梅姐见这些人总也盯着安以柔,便把她拉了出来。
“你这样抛头露面可不好。”梅姐说:“你虽然是孩子她娘亲了,可到底还是个未嫁人的女人,再说了,也不看看你那样,哪个男人见了你不都想入非非的。”
安以柔嗔梅姐道:“瞧你都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跟你说认真的。”梅姐见安以柔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便加重了语气:“你这也是准督军姨太了,说不定就有些人闻着风声故意来调戏你呢。”
梅姐觉得那个村汉估计就是这种人。
“总之,你还是不要干涉老胡的事情了,再说,有你母亲和大姨太帮着,你还担心什么。”梅姐不让安以柔去帮老胡做事,只能每天把安以柔往外边领。
安以柔出门自然也会带上团团。
“看你,都说养胎,还到处跑。”安以柔无奈,被梅姐拉着四下逛,梅姐最近也是因为孕期,馋得很,一直吃些酸辣的东西。
团团年纪小,看见吃的,自然都总是张手来要,安以柔只好给他买些糖来哄着他。
“我想吃梅姨吃的那个。”团团手里拿着冰糖葫芦,心里却还是念着梅姐吃的带辣的肉干。
梅姐本来想给团团吃些的,可是安以柔不许。
”他本来就生过病,这些东西还是不要吃的好。“安以柔对于团团饮食看顾得比较严,不许他吃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怕他生病。
安以柔不让,梅姐也就没办法了,只能想着法子哄团团:“那个可难吃了,一点都不好吃,你看梅姨的嘴巴都红了对不对?就因为太难吃了。来我们吃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