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两天多过去了,她开始绝望,一心求死,端到面前也不再吃了,也不说话,只是盯着手边团团的衣服发呆。
江佑程进来的时候她挣扎着看了眼,她的眼神越过江佑程往后边看了看,除了小武再没有其他人,于是她眼里仅有点的那点光芒也暗了下去。
“先吃点东西吧。”江佑程捧过小武手里端着的汤,舀了一小勺递到安以柔有些泛白色的唇边:“不然团团回来后,看到你病倒的样子会难受的。”
安以柔不说话,只是侧开头,不愿意喝汤。
江佑程只好先把汤放下,他握过的安以柔的手:“一定会找到的,你相信我。”
如果找不到的话,他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可类似的话,安以柔这两天不知道听了多少了,她只是转身费力地侧向里边,用着仅有的力气,紧紧地把团团的小衣裳拽在手心里边。
小武在旁边看着这一对壁人因着团团的事情伤神成这副模样也是万分心疼。
江佑程到底还是走出来了,一拳狠狠地砸在柱子上,手骨表面一下子就渗出许多血水来,急得小武一个急步上前:“督军,要保重啊。”
军医没有随行,小武只好把老胡叫了过来:“帮我们督军包一下伤口。”
老胡以往的时候对于江佑程还是有些意见的,可是这会,他也早没有了那心思去针对江佑程。团团走丢后,老胡医馆自然也是闭馆了,老胡头发和胡子本就浓密得很,这几天没理,跟个野人似的。
“以柔就是心里边难受得紧,身体不打紧,我给她打过针了,少吃点饭也能撑几日。”老胡看到江佑程眼睛里全是血丝,大抵猜出了他最近估计一直在外头奔忙,便也嘴硬不起来了。
听了老胡的话,江佑程总算放心了,伤口一扎好,他就戴起帽子往外走。
“督军你去哪里?”小武刚备了饭食过来。准备让江佑程好好吃一顿,然后休息会的,结果一出来就看到江佑程又要走。
江佑程完全没记起来现在是中午,应该是吃中饭时辰了,他挥挥手:“我继续去东西方向找找。”
“可您还没有吃饭呐。”小武真是急了,督军这两天吃得少忙得多,这样下去指不定会出些什么事情呢。他端着饭碗就跟了上去:“您好说也吃一点啊,不要您再病倒了,这事儿可得怎么办。”
现在也就小武敢这么倔着和江佑程来死缠烂打,其他警卫员根本就不敢接近忙疯了的江佑程。
“老子当年战场的时候,两天不吃饭也照样扛着,这一点事儿算什么。”江佑程被追得烦了,转身就冲小武吼。
小武被吼得抱着食盒退了几步,不过就又跟前了些:“人是铁饭是钢,以前是以前,您一条命往前冲,义无反顾,可现在不一样,还有安小姐等你回来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