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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周安睦,遇突发情况可能他就舍了孩子也不一定。
“留我,不戴枪。”江佑程再次坚定道,同时使了眼神让小武带着安以柔离开,小武本就跟在江佑程身边许久,只见江佑程一个指节微弯便明白了怎么做。
其他人上来硬是把哭着的安以柔扶离了开来,周安睦看了眼江佑程,知道他不放心自己,便笑了笑:“那你小心些吧,等你父子平安归来。
江佑程点了点头,不过很快便又与周安睦补充到:“要是我不能平安,以柔就托你照顾了。”
这种话他是极为不情愿说的,可是比起没有人照顾,他还是希望安以柔身边有个周安睦。
放开了说,周安睦这些年对安以柔的好,江佑程其实都看在眼里,所以才会每次看到周安睦和安以柔在一起的时个极为不悦。
周安睦倒是有些意外,江佑程这次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禁觉得有趣。
“你最好平安归来,我哪里顾得了你的女人。”周安真坦然道:“相信你心里其实也有数,安以柔这辈子怕是只认定了你这一个男人的,换了其他什么人,她都不肯认。”
江佑程知道,安以柔自己也知道,就是心里一直堵着,矜持着,相互折磨着而已。
听到周安睦也是这样说,江佑程便不禁有些得意了起来,看来他自己的感觉也是没有错的:“好了,你走吧。”
三麻子的耐心很好,也不崔他们,看到周边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江佑程时,他才开口:“枪从窗边扔进来给我。”
江佑程照做了,把枪从腰带上解了下来,隔着窗边很小的一条缝塞了进去,同时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三麻子聊天:“其实只要孩子没什么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你,好好地把孩子还给我就行了。”
“你知道外边的人怎么说你吗?”三麻子冷笑道:“就你那连副官都敢枪的性子,我会上你的当?”
“陈年旧事,那个时候年少嘛。”江佑程尽量使自己说话的时候像个无所谓的小青年:“现在不一样了,你看我当爹了,人就变了许多,近一两年你听过我打人了吗?”
当年他确实做事太没有分寸了,可自监禁的事情后,他也反思了许多改正了许多,再没有类似的胡作非为的事情。
三麻子并不想听江佑程说这些,他表明了不打算相信江佑程说的任何情:“把外衣脱下来。”
“脱衣服作什么?”江佑程即是这样问着,却很是自觉地去解衣扣,他知道这种时候,凡事都要顺着对方,以免三麻子心情一不好便改了主意。
三麻子心情还算稳定:“叫你脱就脱,我这人说了要干票大的,自然也不会撒手就走人,再说了,谁知道你衣服里有没有藏什么。”
“好了,脱下来了。”江佑程把军外套往地上一扔,手在裤袋子两边拍了拍,表明没有东西:“现在可以出来了吗?”
三麻子不着急,这种时候显得异常冷静:“你先往后退几步,我要开门了。”
江佑程退后了几步,安份地站着。
这时门开了。
团团瘦小的身子最先出现在门口,这几天一直跟着三麻子住这种破烂的小屋,他的头发上,眉毛上都满是灰的尘,脸上也脏得很,嘴角边还有红红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