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甚至差点因为江佑程而忘记团团的存在。
安以柔站了起来:“我现在去看看他。”
正好也是一个逃离周寒如视线里的好借口,安以柔匆匆走到团团房里,房里好几个人伏在团团旁边的床上打盹,田嫂和宋兰芳醒睡,听见动静就抬头来看。
“你们来了很久了吗?”安以柔原本不知道她们来了的,知道团团没什么事情后,她就只顾着照看江佑程了。现在看到团团时,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便随着眼泪一起生了出来。
宋兰芳见状上前来扶着安以柔坐下:“我们早就来了,看你一直为江佑程担心便没有和你说话。”
她们来的时候便看到江佑程还在里边做手术,听说流了很多血,还要取子弹,听着就怪怕人,安以柔双手绞着衣摆,半天都在那里盯着门发呆,她们便没有打扰她。
也正是通过这一幕,大家也便都看出来了安以柔心里对江佑程的真正情意。
“看你担心成那样,这辈子不跟他在一起,你还想和谁在一起呢?”宋兰芳小声地道:“何况你这次不是也和他说了吗?”
经宋兰芳这一提醒,安以柔便是定了定:“找回团团后,便嫁给他的事情吗?”
那可是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口头应下来,你总不能不认了的呀。”宋兰芳说:“我知道你其实就是不甘为小,可是女人啊,命啊,这些哪里是我们自己硬扛着就能扭过来的呢。”
田嫂拿了手帕帮团团擦了擦身子,在旁边也劝说:“一世一双人,谁都想,我看江佑程也是想的,可你看看他的身份,他也不容易不是。”
“就是的,这事儿,你就别扭了,明天等江佑程醒过来,你到底服个软,好好地陪陪人家才是。”宋兰芳抓住了这个机会,更加起劲地来劝安以柔。
安以柔微是点了点头,在团团身边坐下来,看着好几天没见面的儿子,眼睛再又是从红肿的眼皮边往下掉:“我知道了。”
江佑程是那样的身份有什么办法呢,看着风云在手,却也是有诸多无可奈何的时候,若非为了活命,他也是不会娶周寒如的。
当时也是安以柔自个亲口和他说:“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他按他的方式活了下来,即是委屈,也是因着安以柔当初的一句话。若不是他有这样的身份,团团这次怕也是找不回来了吧。
“来,你上床,和团团一块儿地睡一觉,明天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宋兰芳收拾出团团旁边空着的大片床位,让安以柔上床一起睡着。
终于回到了这样的日子里,一睁眼便是什么事情也没有的一天。
五天以来,安以柔头一次睁眼便感受到了安然的一天,怀里团团还没有醒,睡得可沉了,身上也暖暖的。安以柔很小心地摸着他的小脸蛋,不忍心把他叫醒。
团团先是抱着安以柔往里拱了拱,过了一会后便忽地皱起了眉头,一下子坐起来环顾四周。他黑漆漆的眼睛转来转去,看到的是熟悉安则临还有宋兰芳,田嫂,还有老胡。
团团再看到旁边跟着他一起坐起身来的安以柔,确认这次他身边呆关睥不是坏人后,一下子没能忍住,便哇地一起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