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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闻言不悦了!
怎么着也是他最为宠爱的公主呀!
隐王府世子的意思,就是贬低了他的女儿,贬低了出身高贵的金枝玉叶,变相地就是瞧不起他一国之君!
“哼!”圣上冷哼一声,森冷地盯着顾锦言,淡漠地说:“隐王世子,此言可是嫌弃朕的九公主?朕的九公主金枝玉叶,出身高贵,哪里就配不上你了?你莫不是暗讽朕这个真龙天子不配和你隐王府相提并论?”
樱贵妃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惹怒了陛下,他不管不顾,硬是要给小九赐婚,看隐王府能否承受得住天子一怒!
姚梓桐和顾锦言对视了一眼,都默契地勾了勾唇角。
圣上不知道抽哪门子风。
刚刚还是一副和颜悦色、慈蔼的惺惺作态,突然之间就改了主意,准备孤注一掷也要硬把九公主塞给顾锦言。
莫非,他觉得顾锦言好欺负,会认命不成?
更何况——
姚梓桐都想要吐!
顾锦言可是他的儿子呀!
九公主和他还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想一想就足够恶心呢。
恨不能把隔夜饭给吐出来!
“陛下还请以大局为重、江山社稷为重!隐王府一向秉持着匡扶正义、监督帝王是否明主的重任,当初高祖皇帝赏赐的打王鞭还端端正正放在隐王府祠堂里供奉着,陛下应该不愿意让打王鞭重见天日吧?”
“御赐打王鞭?”圣上似乎也没有想到这一茬事情,面色骤变,但是眼底溢满了狐疑之色。
若真的还有打王鞭存在,那么这近一百年来,为什么隐王府如此低调行事?
虽然某些时候还是非常的坚持,比如婚姻大事,纳妾等家务事,还是表现出了足够的强势。
皇室和隐王府其实心知肚明,都在固守着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坚持和尊严。
谁也没有打破其中的临界点。
但是今儿个圣上的确起了想要打破临界点,想要把隐王府积累了百年的威严还有黎民百姓的尊崇给打碎了!
他早就想要做出这么个举动了。
意外的是打王鞭!
那玩意儿,已经好几百年了,为什么隐王府还存在?
是真的打王鞭,亦或是隐王府命人仿制的打王鞭呢?
圣上觉得隐王府的运气不会那么好。
“这都好几百年了,你突然告诉朕,御赐打王鞭还存在隐王府?”圣上只是被惊讶了一下,就开始怀疑真实度了。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心底反而更加滋生出了一股子愤怒和不甘。
凭什么?
高祖皇帝当初要给隐王府御赐打王鞭!
那么重要的御赐之物,他就没有想过,会给百年之后的皇室带来非常大的隐患么?
万一隐王府其心可诛,产生了不臣之心,岂不是给隐王府一个光明正大颠覆社稷的机会?
“陛下此言何意?”顾锦言同样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似笑非笑地说:“原本本世子不需要请出御赐打王鞭,只是陛下未免欺人太甚!自高祖皇帝开始,隐王府所有子嗣的婚嫁全凭个人意愿,什么时候轮得到皇室插手置寰了?”
“本世子看,九公主用心不纯,迷惑了一国之君,竟促使圣上与隐王府生了嫌隙!如此动摇国之根本,于社稷百害无一利的举动,难道不应该其罪当诛么?”
顾锦言本着的就是放大九公主执意要给隐王府施压,妄想嫁入隐王府的举动,顿了顿,他轻笑着说:“本世子的母妃过世多年,其实父王一直孤苦伶仃,着实寂寞,九公主若真的担心嫁不出去,也不愿意离乡背井和亲,可以考虑一下我父王。”
“你——”九公主气得哇的一声吐血了,她悲愤地嘶吼着说:“隐言你欺人太甚!你竟敢如此羞辱我!我堂堂金枝玉叶的公主,你敢——”
“敢什么?”姚梓桐上前一步,盯着九公主说:“难道堂堂隐王府的王爷,还配不上你区区一个没有封号的公主?你金枝玉叶不假,可你又不是皇后娘娘所出的金枝玉叶,说到底不过是个庶出。我们隐王府的王爷风流倜傥,文韬武略,你做个侧妃我都觉得委屈了我父王!”
“如今不过是一个提议,你愤怒的样子,着实丑的要命!就你这样跋扈刁蛮的女子,想来父王也是讨厌的,没得给他老人家添麻烦。就算是你九公主想要嫁给父王,这会儿我也不乐意了!”
“你呀,还是洗洗干净,给那什么外族的人和亲吧!哦,我记得,她们有个习俗,就是兄长死了,即为的不论是弟弟还是哥哥,都可以一并把兄弟们的女人给继承了。”
“九公主这么迫不及待想要男人,一副唯恐没人要的嘴脸,那里,刚好适合你!”
九公主本就被顾锦言气得吐血了,这会儿被姚梓桐这么一连串的羞辱,直接掀了掀眼皮,晕厥倒地了。
樱贵妃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声,想要对着姚梓桐放狠话,却还记忆犹新顾锦言提的打王鞭。
只能直吼吼让宫人们把九公主抬出去,宣了太医问诊。
大殿之中就只剩下了圣上、姚梓桐和顾锦言三个人了。
宫人们早就退到了外面,哪怕有个别内力超绝之人听了一耳朵,这会儿也装聋作哑了。
“翻天了!”圣上也是气得不轻。
当初他被隐王给气得不轻,这会儿那个老小子滚出了香茶城,还寻来了一个年轻气盛的世子,他还以为自己老谋深算,怎么也要占据上风。
哪里晓得,这个小东西更加不给他这个一国之君半分颜面。
就算是他民间娶得糟糠之妻,竟然也是个嘴皮子功夫了得之人,可比男子怼起人来更加呛得慌!
“朕好歹一国之君,你个混账小子,如今你还不是隐王呢!这就想要和朕比肩了?你真以为朕怕你们隐王府不成?”要不然说呢,圣上名不正言不顺,其实不论是朝堂还是民间,他其实没有什么威信。
原本想要和隐王府维持着好关系,但是偏偏他自己心不甘情不愿,宫里面的宫妃还有他的儿子女儿们,一个比一个跋扈,自以为出身名贵。
隐王府讨厌的皇室都有那样的行径和属性。
所以,就一直被这么无视。
至于圣上掌握的有瑕疵的皇室暗卫,他不敢派出去和隐王府的影卫决一死战,他怕自己成了光杆司令。
却决计不会预料到,他这会儿和隐王府已经势同水火了!
丢了这么大的颜面,圣上感觉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给隐王府一个警告!
他不能继续坐以待毙。
“陛下,您若是明君,就不应该有适才的一番混乱。”顾锦言这会儿已经深什么里子面子也不想给这个生父了。
他不仅仅不是一个好夫君,也不是一个父亲。
为了他自己的一己私利,他纵容着后宫的宫妃坑害自己的母后,还要在他刚诞生的时候,把他用特定的药浴训练成隐形的细作。
如此歹毒之人,顾锦言就没准备和他相认。
如今他的左右手已经被自己牢牢地控制在手中,顾锦言只是欠缺一个机会罢了。
还有,考虑到自家妻主在美食国的根基,他也不能立刻宣布自己的身份,给她带来困扰。
毕竟,那里还有他们的共同族人和亲人。
顾锦言其实一直觉得自己就是顾家的男子!
“朕——”圣上卡壳了。
忍一时风平浪静,不然真的和隐王府翻脸了,他感觉自己皇位都坐得不踏实了呢!
“朕自然是明君!”忙不迭的顺坡下驴,圣上强挤出一抹自以为很和蔼可亲的笑容说:“朕就是一个父亲,看不得自己的女儿那么伤心,难免就委屈了隐王世子和世子妃。”
“朕也清楚,强扭的瓜不甜。这样吧,朕那私库里面还有几坛上好的梅花酿,不如世子和世子妃陪朕小酌几杯?”猛地记起来,自己国库里面还有一样宝贝,还是当初灭南疆国的时候,他从国库里面哄抢出的。
那是一只紫金玉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