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高磊一直在地下车库等着,翩翩坐上车的时候带进来一阵香风,高磊眉头不由得微微挑起。
母亲突然打来电话,翩翩滑开接听,按下怒火和母亲聊了一路。看来母亲想她了。
两年前,爷爷过世后没多久,母亲有一天梦到父亲,那是自父亲过世后母亲第一次梦到父亲,她把自己关在房间哭了很长时间后收拾东西回了家,一直到现在。
正同儿子下棋的苏鸿锐听到脚步声抬头,正对上翩翩朝他投来怨恨的目光,他放下棋子,朝儿子使了个眼色。苏慕容拉过正准备扑向母亲的小妹朝楼上走去。
“哥哥,妈妈今天怎么这么香?”
“可能是为爸爸妈妈打情骂俏增加些情调。”
“苏慕呢?”翩翩扫视一圈客厅厉声问道。
苏鸿锐用下巴示意在楼上,翩翩深吸一口气,开始向他发出谴责,严词之激烈、情绪之高涨出乎他所料。苏鸿锐背靠在椅子上静静听着,心爱女人慷慨激昂似的谴责他只是微微皱眉,直到最后质问他为什么没去酒店,为什么要欺负、戏弄她时,他薄唇上终于泛起浅浅笑意。
她的强词夺理并不是毫无道理,他能想象到她在酒店急切期待他到来的样子,也知道她此举一定是为了补偿他分居之过,并且还会对他吹枕边风,让他原谅蒋衡。
不得不说她的“良苦用心”让他有些心软,她的质问和谴责让他动摇,只是盘踞在他心头的不安以顽强之势抵挡洪水般汹涌而来的一切责难。等她说累了停下来,他泰然自若不疾不徐发起反击,他什么都没忘,这辈子也不会忘,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出于本能自我保护,并且保护这个家不受任何风吹雨打,并努力维护家庭和睦团结,谁要是胆敢有一丝破坏他都绝不会放过。只是蒋衡让他不放心,她更让他不安心。他很怀念过去那段梦一样不可思议又美好的时光,如果能回到过去,他愿付出一切。
刚才还以凌厉之势咄咄逼人的她此刻败下阵来,低垂了头不敢看他。
“真正受委屈受伤害的是我,”苏鸿锐捧起她脸柔声说道,“你这个厉害的小妖精怎么就不知道心疼我呢?”
厉害,她哪有他厉害?
他宠溺地捏了下她鼻子:“为柔儿恳求医生来骗我,还不厉害?”
他果然都知道!
翩翩不再说话。
“抬起头来。”
“我说过我不喜欢你命令。”她瞪他,眸子里隐含怒意。
苏鸿锐笑了:“我不是命令,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这座城市最有钱男人的女人,应该以夫为荣骄傲的抬起头,而不要总是像受气的小媳妇那样低着头,我不喜欢。”
他给了她骄傲的底气,刹那间,感动的眼底潮湿,于是向他道歉。
苏鸿锐这才满意的将她打横抱起朝外面走。
“这么晚了要去哪里?”
“不能浪费了你一番心意。”
唔……
“一个多月怎么重这么多?”
“是你老了。”
“是吗?一会儿求饶也不放过你,看你还敢不敢说我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