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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翩又梦见父亲和姑奶,还有爷爷,三人乐呵呵望着她,望的她很不好意思,想走,又迈不开步子,就那样展览品似的被观望着。
手机铃声吵醒午睡中的翩翩。
是阿骏。
二叔现在病得很重,看在二叔是长辈的份上,阿骏求她让大哥放了二叔。
想起二叔,就想起父亲,刚才还梦到父亲,如果不是二叔,她和苏鸿锐差点分崩离析。
苏鸿锐恨透二叔,她也是,要她怎么开口?她不想开口,也极不愿开这个口,只得委婉说道:
“阿骏,要不你求求爸妈,让爸妈跟你大哥说情,爸妈的话你大哥肯定会听。”
“我跟爸妈说过了,他们只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我也是没办法才给大嫂打电话,大嫂的话大哥一定会听。二叔是有错,可二叔现在病了,地下室虽有护士,可……求求大嫂劝劝大哥!”
纵然二叔可恨,却禁不住阿骏苦苦哀求,翩翩心软了。她也知道,长时间不见阳光终究不好,况且二叔现在还是重病期间。
“我试试看,但结果怎样,我不敢保证。”
“谢谢大嫂!谢谢大嫂!”阿骏连声说道,“只要大嫂开口,大哥一定会答应。”
但愿如此。
挂断电话,翩翩下床来到窗前,打开窗户,秋风拂面,略带一丝凉意。以前,她总是将自己推到进退维谷的境地,现在,别人继续把她推往维谷,偏偏她又不是铁石心肠。只是二叔在苏鸿锐面前是禁忌,从来不敢有人在他面前再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