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无碍。”黄文定说道,“师弟与叶小姐在旁照看,应当无事。”
说话之间,四人已到门外,那何玉龙被两名捕快押解着,整个脑袋湿哒哒,他不敢抬头直视黄文定,只见官服猎猎到前,便已垂下头哆嗦起来。
无需黄文定开口,雷付当即上前喝道:“黄大人在此,还不快自报家门名姓以及到此所谓何事?”
何玉龙哪里敢瞒,赶紧回道:“回大人,小人叫何玉龙,是西门外望湖村村民,今日到古塔村来不为其他,只因古塔村村长之子常福欠我一笔钱银,到了时候尚未还清,这才特地找人前来讨要,并非闹事。”
听闻何玉龙所找之人正是昨日的新郎时候,王和与张良这两个新娘长辈顿时一怔,二人面面相觑之际,雷付又是对那何玉龙冷声问道:“并非闹事,你们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何玉龙急忙说道:“是村长常喜叫人阻拦,还请了一个十分可怕的壮汉,主动出手打得我们!”
“你口中那壮汉是本官老师的外甥,你是要本官喊他出来对质一番?”黄文定冷声说道。
何玉龙一怔,脸上不由露出尴尬之色,急忙摇头:“不、不劳烦大人了……”
“哼!”黄文定冷哼,继续问道,“你方才所言,常福欠你钱银,可有证据?”
“有!”何玉龙急忙说道,“小人带着一张借据,借据便是在小人身上!”
黄文定微微点头,下令道:“张捕头,搜他身看看。王捕头,你且去将他口中常福带来。”
二人得令,分别行动,王和也不带人,直接自己进入常家去找常福,而张良则是指了一人与自己将何玉龙全身上下搜了一遍,可却居然毫无发现。
原先听闻常福有欠人钱财之事,张良自然着急,此时从何玉龙身上搜不出来借据,他便是心中放松许多,心想必定是何玉龙胡编乱造,正打算回复黄文定时候,何玉龙却皱着眉头喊道:“不对!大人,小人方才来时的确带着借据,甚至还给这里村长常喜见过,现在不见,定是有人趁小人昏倒偷了借据!”
此话出口,张良神色微微异样,抬眼望去旁边不远候着的常喜,尚未询问,便听见黄文定厉声问道:“常喜,何玉龙所言是否属实?”
常喜浑身一颤,不知所措地看向张良,张良皱起眉头,急忙对常喜说道:“常喜!你若当真偷拿了借据,眼下交还出来还不迟,若是等大人要我们瘦身,那就晚了!”
张良如此提示,常喜哪里还能不知,果真从自己身上取出来一张借据,交给旁边一位捕快转手给黄文定。
却原来,常喜在见狄元芳将何玉龙一众打晕之后,为保自己儿子,果真趁机将借据摸走,原本打算销毁,却因村民围上,保正一直在自己身边而未能下手,等后来黄文定一众赶来,才有如此结果。
接了借据的捕快原本是要将借据直接交给黄文定,但张良担心常福,故而主动站出,将捕快手中借据拿来,先一步打开观瞧,但才瞧见了纸上姓名与手印,便见到一只手从后伸了过来,张良微微回头一瞧,那人正是黄文定。
黄文定亲自出手来要,张良岂有不给之理?当即一转身,恭敬奉上。
黄文定把借据拿在手中,仔细看了内容与手印,随后便将借据交给雷付,雷付在看时候,张良一边着急得要探头过去围观,一边却还问着黄文定:“黄大人,这借据上所写是真是假?”
“是真是假,等等常福出来一问便知。”
话才说完,便见到王和从常家门内走出,却不带任何一人。
黄文定转看向王和,见王和单独出来,多少有些诧异,正要询问,便听王和自己抱拳主动回道:“黄大人,我去找过常福,常福身体抱恙,正在昏迷之中……”
话说到此,张良着急地打断:“昏迷?情况如何?”
王和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也已请大夫查看,情况与宋先生类似,暂时并无大碍。”
听是如此,张良这才松了口气,而黄文定则更是疑惑地问道:“常福如何也昏迷了?”
王和稍有顿歇之后才说道:“此事大概与另一件事有关,目前暂时无法得知。”
“另一件事?”众人自是疑惑。
疑惑之下,正打算询问黄文定该当如何之际,却听黄文定说道:“既然如此,何玉龙,你且先来说一说,你是如何造假想来蒙骗常家这一笔钱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