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又是尖叫,涪城的医院看来最近有些风水不利,这尖叫比起最早更加的不知道凄厉和多少,因为这声音就在美女护士的隔壁病房。
隔壁的病房住的病人却是那泼硫酸的男子,门外的警察好像刚刚睡醒的样子,有些惊慌不知道所措。
在他站起来的时候。
好像有一个黑色的影子从他的身边飘了过去,就如同月夜的魅影一般。
现场已经非常的有意思,触目的红色,在医院里面出现的红色只有血,那血红得实在是娇艳,本来是雪白的墙壁现在已经差不多红了三分之二。
刺目而又刺鼻的血腥在这十来平米的房间淡淡的飘散,然后从那只隙了一条缝的窗帘之中隙了出去,如果没有这条缝,或许这血腥气将会令冯萧呕吐,他本来对一切的臭味香味极其过敏,他现在正强忍着胃里面的翻江倒海,貌似他暂时不能压制住那不适的感觉。
这个男子的胆子很大,他既然敢用硫酸毁人家的容,当然他也能够做出现在这样的事情。
墙上不过是用血写出了许多的大字,也没有什么稀奇的,不过就是些情那啥的,这些定也不能让人感到他有多么的痴情,最多不就是让人觉得这是个非常残忍的人,对于别人下得手,那自己心也不会软。
摄像机的手在颤抖,也不过才上班不久,就能够拍到这样震撼的画面,说不定这辈都已经不再能够,毕竟这样丧心病狂的人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够碰到的。
“我一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刚才他说肚子饿,我给他拿吃的,他不吃,一定要吃兰州拉面,他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吃拉面,我说不能吃,他就要打人,我看他一动血水都从绷带里面流了出来,就不得不去给他买……”一个小护士带着哭腔说道。
阴郁的男子死成这样子,不能说就没有她玩忽职守的原因。
“已经没有气了!”匆匆起来的医生道。
很正常,本来已经是受了重伤,而且又割腕,整个墙上都写满了大字,不死就很怪了。
冯萧突然觉得心里很深重,人生除死无大事,这个男子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好像还没有到该死的程度。
当然他死的时候一定很痛苦,但是也能看出这个人的意志车非常坚定,无论是谁,痛苦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闭上眼睛,但是他的眼睛却睁行大大的,他一定有什么未了的心事。
冯萧走了过去,这实在是个让人想不到的结果,如果说绔袴子弟都会为情自杀的话,那么真的是一个笑话。
那双眼睛呆滞而无神,或者任何一双失去对生的渴望的眼睛都是这样的。
冯萧伸出手将那双眼睛往下抹了抹,死人眼睛是冰凉的,但是他的眼睛还没有完全的失去温度,最多不过就是那热量正在慢慢的消失。
冯萧突然有些意动,这感觉好像是他与生俱来的一样,他觉得这家伙好像还没有死,如果说死亡都是因为生机已经断绝的话,那也是不错的。
但是还有一种死亡很少有人看到,就是如果一个人的心已经死亡,如果求死的意志力超过常人的话,也许他的生命的表像就会与常人有所不同,冯萧突然明白,这小子还活着,他的意志力真的超过常人,他不经活着,但是他求死的意志已经让他的生命体征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死人一样。
想死,怎么会那么容易?
冯萧如果有一万种方法取人的性命的话,他救人的方法也不会少于一千种。
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摄像机不仅采访了最近连续救人的大英雄,而且还正当其时的拍下了一桩为情自杀的案子。
更幸运的是,那自杀的男子本来已经失血过多死掉了,而摄像机居然亲眼见到他在冯萧几下鼓倒之下,又活转来了,虽然那人现在和死了也差不多,但是他毕竟还活着。
冯萧根本睡不着,现在还是半夜,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郁闷的人多得不得了,比如左欣欣和李怀义,区区一个保安队长,本来不会有人看得起,但是如果是被人抢去的话,那可就太没面子了。
左欣欣离开的时候和李怀义保持了五米的距离,因为冯萧那嘴巴实在是不得了。
再过两天能不能过左老头那关,冯萧觉得吧,这两个家伙貌似已经没有什么戏唱。
自杀的那家伙本来不能让人同情,但是冯萧觉得这件事情实在不是那么简单。
那家伙虽然没有死,但也和死了差不多,既然能够自杀,或许想从他嘴巴里面得到什么信息已经是不太可能的。
冯萧现在躺在床上,而且躺的那姿势不用说了,和木乃衣类似,本来他也不想这样做的,这个吴市长什么东西都想到了,为了表现冯萧英勇奋不顾身的样子,把他完全缠成了个木乃,如果不是冯萧现在体能一流的话,他想上个厕所可能都需要人扶。
妈的!大官就是不一样,冯萧已经等到肚子痛,演戏都要演全套的,现在身上不痛肚子痛了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