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十五年前一场车祸,将他五个孙子全部带走。
不出一年,大儿子死于街头枪战,二子电梯失事。
这些离奇事件惊动香港,足以拍一出诡异大片。
"然后呢……"杨昌脸上苦笑,他自己伸手想拿纸巾,擦额头上面的冷汗。
其实这些新闻当年也是传遍全世界,冯萧知道倒也寻常。
"然后与否并没有关系,这些变故至少为你赢得十年帮缘,将你的帝国又扩大一倍有余,最关键的是,你手下的奇人应该给你说过,若是你五气已乱,就不会这个孙女独存,所以一切东西都还有余地辗转,所以你并不在乎。"
"当然你万众仰望,是神一般的存在,更不可能相信命运不由自己执掌的笑话。"
"然后你找到李仪。"
"当然李仪这个人他与你相反,他也信命,从不改命,一切都顺势而为,所以华人世界但知有杨昌、而不知有李仪,只有你自己知道,若是再过十年,这种风评肯定会颠倒过来。"
五气之说,重平衡。
五气从来不会多,更不会少,如水流一般,海水化气成云、云下雨而入江河,江河入海甚至入人口,循环不止。
沧海桑田,所以有易幻之山河,没有易数之水,就是这个原因。
李仪这个人,对修行颇有理解,走的是跟杨昌完全相反的路子,先疾后徐,所以厚积薄发。
他更因为懂修行,对自己的运势极有掌握,所以更不会如杨昌一样越到后面越是惶惶。
本质上这两个人没有区别,都是借神怪、无法解释的易数力量夺取五气,只是一个疾一个徐,反而造成后发者胜的结果。
"不过,我很奇怪,像李仪这样的人,你是如何能够把他搞定的。"
现在很明显了,所谓东阳大阵其实就是为镇压李仪的生魂存在。
当然,当日跟冯萧交流的东西是不是能够称之为生魂还不太好说。
当日所见一切再没有什么值得怀疑,都是他杨昌所为。
杨昌苦笑,"果然是你,你身上的气息跟李仪非常相似。"
"实际上我跟李仪打交道很多年,偶尔我压过他,或者他压过我,现在你给我的感觉与他当日压过我没有什么区别,我的直觉还是非常灵的。"
"可以扶我起来一下吗?"
冯萧点了点头,这个人掌握生杀大权,不过现在却是将死之人,自己也没有什么需要提防的。
他伸手扶住对方,灰败的杨昌脸色立即变得红润起来。
他呼吸急促,好像找到救命稻草一般,却又带着苦笑,回光返照无非如此。
最后冯萧把他扶到了窗边,窗已被推开。
外面没有什么风景,有的只是打球的人。
随着窗户被推开,一阵阵的欢呼声音不停传来。
无非东阳一、七两所中学学生们的加油助威声音。
杨昌看着外面脸上带着微笑,偶尔还跟其中一些认识他的师生挥手。
那些师生都脸上紧张,这一战决定七千万的归属,什么杨昌、张昌对他们来说都没有那么重要。
"顺势而为,随波逐流正是李仪的处事法则,不过他已有点魔障,实际上我并没有直接害他,而是给他说了些养生的法门,比如说真正的清净无为、应该得了病也不借助药物之类,他一信,病却是拖不得的。"
冯萧皱了皱眉头,天之骄子,古往今来太多太多,远的一个,成吉思汗当年被阿拉伯某个王妃咬伤,坚持不用药挂掉,现在有乔布斯得了癌症坚持不化疗,李仪倒也算一个。
"不过他死了之后,你设置镇压他的阵法可是费了不少心血。"
杨昌回头笑笑,"他既然死了,我做什么他也不知道,倒没有必要做这个滥好人。"
冯萧点了点头,这人倒是一个真小人。
他眼睛紧闭,思索不止,"不过,我心里实在是说服不了自己弃你而去,现在你有一个选择,可以再保三年寿缘。"
杨昌笑笑,"如果我不愿意呢?"
冯萧摇摇头,"那就是看了这场球赛的事情了,树倒猢狲散,海昌也不复存在。"
杨昌皱了皱眉头:"那我宁愿再活三年,说吧,有什么条件?"
冯萧笑笑:"简单,由我继承你的家业,继承你的家人。"
杨昌闭上眼睛,思索不止,最后道:"是了,你身具李仪气息,这样做倒可以真的解了我的孽缘,天道伦回,最后又回到第一页。"
"与海昌绷散相比,多活几年并无所谓,我自然愿意,把露儿嫁给你又如何?"
"什么?我才读高中,让我嫁给这么一个人?"先前的话不知道杨露有没有听到,反正这句话她是绝对听到了。
"你出去吧,我们在说正事。"杨昌突的心情舒畅,眼神炯炯,这才明白冯萧所言非虚,他易数换命格这么多年,不是信与不信,而是他知道本就如此。
冯萧靠近他道:"既然在说正事,能不能告诉我一件事情,你跟海昌号事件有什么关系?"
杨昌瞪了他一眼,也小声道:"还真有点关系,舰长是李仪的远亲,这舰我跟李仪都投了钱,拿这个换了一些生意,被那小子知道了,当然会搞点事情,怎么?"
冯萧彻底释然,再没有什么遗憾。
对杨露挥了挥手,"你过来,我跟你说说我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
那女孩跺了跺脚,再不理他,人却直接跑掉了。
……全书完。
大坑已填,差强人意,希望有毅力读到这里的筒子们原谅。
本来就是个混,质量实在不敢恭维。
对不起大家,就此打住……有缘再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