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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了这些,我先是好奇地发问了一句:“你不在意那些无礼的村中之人叫你‘妖怪’吗?”
雷震子道:“我长相如此,他们若是这么认为那便如此认为去吧!毕竟这些人日后又不会跟我有什么牵连,我亦不必去解释。再说,他们叫我‘妖怪’,我又不是妖怪,他们这么叫我,于我而言,又有什么关系!”
倒是想得开!
结合雷震子所想,加上我方才的感悟,我又道:“你方才还说阿绮害怕你,是因为你的相貌,可是,我方才靠近阿绮的时候,她也害怕我。我在想,会否阿绮现在根本就不能辨认到底谁是好谁是恶,只是本能地抗拒一切人呢?可若是抗拒人,她也不曾抗拒人所带来的食物啊!难不成这是被她求生的欲望所指使,才接受的么?”
我抬头去看哪吒,却见他摇了摇头。
不过他道:“但我知它知。”
说罢,他将手递到我面前,手上的那只兔子正在伸懒腰,我听到它的身子“咔咔”作响。
我从哪吒的手中接过玉茗,单手拽着它的双耳,道:“我也知你定知,你快说!”
玉茗瞅了我一眼,懒洋洋的语气回答:“这是她的境遇给她造成的影响,需要幻妖出马方能解决!找我也是无济于事!”
哪吒问道:“那她在村中到底经历了何事,才会变成这般模样?”
“本以为告知了你雷震子在此的事,便可以好生歇息,结果还是没个睡懒觉的时间。”玉茗叹息一声,“此事说来话长。”
玉茗说,这个女子母亲生产的时候难产而死,家人觉得她是不祥之人,便待她极不好,日常非打即骂。
她家中唯她一人,并无长兄,父亲便打算再娶。因为周村都听闻过女子是不祥之人,便没有一个想嫁到他家中。但阿绮的相貌极出众,村中有一户有钱人的小儿子不信邪,只看重了阿绮的美貌,不顾一切地要立阿绮为妾室。为了这,他甚至是寻死觅活,有钱人拗不过自己的小儿子,便给了阿绮的父亲于他而言很可观的聘金。阿绮父亲平生不曾见过那么多的财物,加之又可以将这个不祥之人推出自己的家门,便答应了。
订了亲事其实是在秋季,本要进门的时候,阿绮的父亲却在雨天劳作之时,被雷劈重,当场身亡,家中爷爷奶奶听闻之后,当场倒地,不省人事。
有了此事,村中人更认定阿绮是不祥之人,有钱人家知晓了此事,本就要取消立妾室之事,可是小儿子仍在坚持,仍旧以死来威胁,誓要娶到村中少有的美人阿绮。有钱人家的老爷拗不过,便答应让儿子说儿子可以纳她为妾,但是,必须要延期,便延到了前几日的时候。
可是,入冬的时候,小儿子便染了风寒,在纳妾前几日的时候,便无药可治去世了。
有钱人家的老爷便命人打死她,那日若非雷震子出现,阿绮便要被那些人打死了。
说完这些,玉茗叹了口气,道:“她也是凄惨。分明一切皆是巧合,却因着都是与这个女子亲近的人而被众人当成不祥之人。”
我看向阿绮,却见她此时身子蜷缩,眉头紧皱,似是极其痛苦,她呢喃着“不是我,我不是不祥之人。”
难道哪吒是为了让雷震子感同身受,所以故意设计的?
雷震子脚步顿住,惊愕地看了我们一眼,继而,脸色羞愧地又低下头去,道:“先前薇姑娘之事,是我太以个人所见为判断了,当真对不住!”
见他态度也是诚恳我亦低头道:“我方才不知境状,同样误会了你,我亦要为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