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夜幕笼罩。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映在叶辰凌厉的五官上。
他端着茶杯,凝望着近日海南省的报纸,看的格外认真。
阅览完李胜贤的话之后。
叶辰放下报纸,整理了衣领,微笑道:“这位扬言让本帅以死谢罪的家伙,是李长欢的父亲?”
“正是。”
“李长欢与李美清的父亲,估摸着是听到风头,找到了好处,才敢这般大胆大妄为。”
“无视统帅神威,这爬虫活腻了。”
魏延站在一侧,走上前去,十分恭敬的倒茶。
虽然他一直面无表情,但语气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杀意,令人毛骨悚然。
现在什么野猫野狗,都敢往外面跳。
真当我家统帅,是纸糊的?
“本帅不愿出手,毕竟与李长欢是同僚一场。”
叶辰拓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风景,一股微风吹来,掀起了他的刘海。
露出他那不忍的双目。
虽然李长欢不仁,但叶辰不愿意不义。
若非看在当初有感情的份上,在酒店的时候,叶辰早已将对方斩首。
他是个重感情的人。
“属下明白了,不过任由他这么闹下去,怕是属下们会心有不满。”
魏延略带担心的说道。
在北营之中,叶辰就是活着的神话,活着的传奇。
他们心中唯一的不败战神。
不可羞辱,不可冒犯!
李胜贤如此猖狂的话语,已经闹得满城皆知,北营这二十万还未曾离开海南省的战士。
绝对已经得知消息。
若是叶辰长时间没有动作,怕是这些弟兄们,会私自出手,将对方满门抄斩!
“警告一番。”
叶辰猛然转过身,大手一挥,下达了命令。
魏延双手抱拳,道:“属下遵命。”
而后快速离开。
叶辰随手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书籍,坐在椅子上,不一会就看的入神,全然将李胜贤的事情给忘记了。
当晚。
魏延便派人去李家,对李胜贤好言相劝。
岂能料到。
李胜贤讥笑不断,满脸不屑,指着传话战士的鼻子,大声呵斥。
并且带着强烈的命令语气。
“你这条狗,回去告诉你家那条不开眼的狗,明天下午,若是老朽再看不到叶不败的脑袋,送到老朽府前。”
“老朽就代表叶氏皇族,亲自出征,砸烂他的狗头,以他的鲜血,来敬叶龙叶公子的在天之灵!”
“叶不败当真是小人一个,如此小肚鸡肠,那么点破事,就把叶先生给杀了,罪该万死!”
当日。
李胜贤与其属下的对话,传入了海南省各个高官达贵的耳朵之中。
“简直是笑掉大牙,现在去李家服软?他叶不败还知道怕啊?当初的威风哪去了?”
“废物就是废物,软骨头就是软骨头,现在知道叶氏皇族招惹不起了?”
“呵呵……耀武扬威的力气呢?”
谁能想到,叶辰念及旧情,不愿出手,却成为了对方议论的把柄?
外面的人都以为他叶辰怕了?
不仅仅是怕了李家,更是怕了叶氏皇族。
虽然贵为国界统帅,但在海南省所有群众的眼中,叶辰已经是个名副其实的怂包。
“先生。”
“现在外面都在议论您。”
“百万战士齐卸甲,举国无一是男儿。”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魏延的脸色很难看,站在叶辰面前,声音略带愤怒的说道。
叶辰闻言,抬起头来,挑了挑眉毛,略带笑意道:“他指本帅小肚鸡肠?”
他认为很有趣,也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