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老丁:“是你先进门看见的?”
“可以这么说吧。我是紧跟着护士进来的,护士刚走到屏风侧边,就一声惊呼向后倒过来,正倒在我身上,我扶住她,伸头一看,就看见嫌疑人……小青站在床边,手里正拿着手术刀。我们比对过,伤口与凶器正吻合。”
我从老丁胸口衣袋里抽出他的笔,对他说:“假设这是手术刀,你把当时小青的动作模仿给我看。”
老丁瞪了我一眼,走到床边,右手扶着床沿,左手拿着刀,脸朝着我。滑稽的是,老丁还真模拟小青的表情。这个太恶心不过了。
“那个护士还在吗?我想让她说说当时的情况。”
老丁还真耐心,回头对那个小杨说:“你去找找看,把那个护士带来。”
小杨很不满意的瞅了我眼,出去了。
我可不管他们心里怎么想,回过来重新观察尸体。这是个三十左右的青年男子,看穿着相貌,象个喜欢运动的白领——耐克的长袖运动t恤,耐克的运动裤,脸也白白净净,头发很短。脸色因为被放了血,白得令人有些恐怖,仿佛涂了过多的粉底,毫无生气了。他原来的伤口渗的血,渐渐干了。但是——咦!奇怪了,为什么他胸部也有不规则的血迹!象是那里印上去的,而不是喷洒飞溅的。
我回头问老丁:“这是怎么回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