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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泰设计绑架端木庄,而端木庄来攻打玄衣门也都是因为田泰而起,说白了也就是他俩之间的恩怨,硕金空只是为了所谓的“求贤若渴”这个表现当了田泰的替罪羊,本来不应该承受什么风险的。端木庄眼下还没有离开田宅,田泰一旦回去,势必会再次引发一场血雨腥风,到时候,就算是田大豪这种傻子,恐怕也会明白,应该弃田泰这颗棋子,来保住自己田宅的基业。至少硕金空已经成了前车之鉴,田大豪不会蠢到要做硕金空第二。
那么,田泰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呢?放着田宅二把手不去当,悠哉的好日子不去过,非要把自己推到那么一个人人喊打的地步,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呢?硕金空不禁问道:“你……不是为了田宅而战?还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你难道是个疯子吗?”
“还不是因为你不中用!老子压错了你这个宝!”田泰说罢,抬起脚,一脚踢开了硕金空手边的大刀,紧接着便踢着硕金空的身体,一边踢,一边怒骂道:“本以为你硕老大有通天的本事,跟着你能绑来端木姑娘,顺手再拿下田宅。谁知道你也不过是个废物,还想招揽端木姑娘……她来了我还能活得了?找人堵死你也活该,谁想到你居然没死……不过,你得死在我手上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你这小人……真是反复无常!”硕金空无力抵挡田泰的打骂,只好大骂回去。
“反复无常?高墙上时候我可都看见了,你为了活命连你自己的弟兄都杀,什么义薄云天招贤纳士,都是扯淡!老子要是真跟了你,早晚得让你弄死!”田泰也顺口骂了回去,脚尖好似暴雨一般踢向硕金空的面门,可这条汉子始终都没说一声苦,叫一声疼。
打了一阵,田泰也打得累了,仰起脸看了看丧尸撤去的方向,笑道:“看来这些尸体确实管用……新鲜的尸体更能吸引这些丧尸,它们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来了……”说罢,他又把脸凑向硕金空的耳朵,问道:“你想知道那些尸体是什么吗?告诉你,就是你玄衣门看守后门那些家伙的尸体!老子把他们宰了,现在用他们把丧尸引到田宅去,嘿嘿……感谢他们吧,救了你一条命,也能让你死后和你的老冤家田大豪一起上路,路上能够有个伴儿。”
“你!”硕金空气涌上头,再加上小腿的血液不断流失,让他感觉脑袋一阵阵地发昏。田泰则笑嘻嘻地,规划着自己的宏伟蓝图:“丧尸攻打正门的时候,我就绕到后门去,攻破田宅的防御。然后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以后,我再带人来善后,成为田宅的英雄。借着英雄的身份,就可以把一切的锅都甩给田大豪来背,掌管田宅以后,一切还不都是我的?到时候,弄几根粗铁索,也由不得端木姑娘不从!”
听到田泰提起了端木庄的名字,硕金空竟然笑了起来:“原来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女人……那我可要告诉你了——你会死的很惨,会死的比我更惨。”
田泰冷笑两声,斜着眼看着脸上满是泥土的硕金空,笑道:“我怎么死的我不知道,可是你怎么死……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硕哥啊硕哥,死到临头了,嘴巴还那么不老实。”说罢,田泰又一脚踹在硕金空的胸口,踹得他一阵阵地咳嗽。
这位阴险小人大有小人得势的样子,把手往腰间一模,摸出了一把尖刀,狞笑着盯着眼前这位落魄的猛虎。田泰其人,打架的本事并不高明,但是他的阴险狠毒可是田州镇出了名的。硕金空清楚自己今天是必死无疑,也就放弃了挣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