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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如此灰心丧气的林顿,我心疼了,忽然想到,如果林顿能够和希斯克利夫成为朋友就好了,希斯克利夫可以把做生意的本事教给林顿的。
再说了,希斯克利夫也可以把自己的自信传染给林顿。
只是,林顿和希斯克利夫互相讨厌,两个人的成见与生俱来,我要怎么做,才能够改善他们之间的关系呢?
“哥哥,可以的话,一起如镇上,看看我的豆腐脑店铺吧。”我提出了要求。
“好妹妹,我去过,可是我什么忙都帮不上,还给你添了麻烦。”林顿犹豫了。
“不会,你这次来一定会有惊喜,因为我的店铺再也不是过去的那个没有什么客源的店铺了。”我笑容明媚,充满了自信。
也许是这种自信感染了林顿的灵魂,犹如一道阳光,打开了林顿心里的阴霾,林顿点点头说:“好。只要你不嫌哥哥丢脸就好。”
第二天,林顿发现我是和希斯克利夫一起去,就说让我们先进城,待会林顿自己过来。
得知林顿要过来,希斯克利夫显得有些不高兴,“不如我今天就不去了。”
“你怕什么?难道你怕我哥哥?”我故意激怒林顿。
“我怎么可能怕他?”希斯克利夫有些生气起来。
“其实我哥哥过来不挺好的吗?可以帮助我们。”我不解。
“可他是公子哥,手脚很笨,能帮什么忙?”希斯克利夫对林顿,总是那么不屑一顾。
“你错了,要帮忙,不一定要用手和脚,还可以用大脑的呀,我哥哥读过很多书,难道还帮不了我们?”这点,我可不信。林顿其实是被迂腐的观念给耽误了,本身并不笨的。
“大脑?我只知道画眉山庄是你比较聪明,他?算了吧。”希斯克利夫从鼻孔里发出哼哼声,非常不屑。
“你不了解我哥哥,不要随便地判定他。”我也生气了,“都说了,不要说我哥哥坏话。要不然,我们很难做朋友的。”
“可是我说的,也是事实呀,事实难道不让人说吗?”希斯克利夫傲慢地说。
我不知道希斯克利夫的傲慢,来自于哪里?林顿根本没有主动得罪他,好不好?就算无理取闹,也应该结束了吧?
“这只是你认为的事实,再说了,就算是事实的东西,难道别人不爱听你的话,你还偏要说出来吗?这不是会吵架吗?你就不能放心里吗?”我转头就走。
希斯克利夫一怔,声音也高了起来,“你希望我放心里是吗?以后都不要把心里话告诉你,是吗?”
我停住了脚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的哥哥是清白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子的。”
“想的那样子,想的什么样子呢?你倒是说来听听,我必洗耳恭听,我哪天没有洗耳恭听呀?”希斯克利夫认真地说。
阳光四合,希斯克利夫宁静的脸色里,窥不见一丝忏悔的光。
而我,如同黑夜里的困兽,沉稳只是因为强压下怒气。
在这场对决中,其实,希斯克利夫从来都没有失败过。而我,只是表面上看起来,是取得了胜利。
其实,胜利还遥遥无期,我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希斯克利夫看着我,黑如墨的长发披散整齐,仿佛也浸泡在这场连绵的雾与雨之中。
猎猎风声里,希斯克利夫忽然说:“对不起,毕竟他是你哥哥,我以后不再这样说他了。”
“这算什么?给我个面子对吗?”我一怔,还是止不住有些生气。
“不是,看到你这样生气,我终于明白了,我这样做是不对的。”希斯克利夫真诚地说,“我向你保证,以后你哥哥过来,我一定不会主动惹他生气。”
“哼,你知道就好。不过我很好奇,你怎么忽然就想明白了呢?”我坐上了马车。
“其实这没什么难的,只要谁是我朋友,我就会为朋友两肋插刀,谁让你是我朋友呢,我为你改变不是很正常吗?”希斯克利夫也坐在了马车前面。
“因为我改变?你不要说我哥哥坏话,你竟然是为了我?”我一怔。
希斯克利夫转过身来看着我说:“对,就是因为他是你哥哥。”
“你倒是非常坦白,可如果他不是我哥哥呢?”我叹了口气说。
“那我还是要说他坏话的。”希斯克利夫直言不讳。
“我真的是服了你了,希斯克利夫,你的逻辑天下第一,没有人能够比你强了。”我拱拱手,表示惊叹。
“过奖,过奖,你也不差嘛。”希斯克利夫嘿嘿一笑,开始驾驶马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