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坚笑吟吟的伸出两根手指:“一根蜜烛两贯铜钱!”
什么!两个管事皆大吃一惊。
“混账,你是要抢钱吗?竟敢讹诈到我独孤家头上!”独孤管事大怒,指着张仲坚厉声斥道。
一石大米才二百文铜钱,两贯钱能卖十石大米,够两个人吃上一年!小小一根蜜烛竟敢要这么高的价钱,独孤管事真想看看这个该死的胡商心是否是黑的!
“李兄,你要价是否太狠,须知在这大兴城中蜜烛就没有这么高的价钱。”宇文管事摇头道。
张仲坚苦笑道:“二位有所不知,不是我要价高,主要是这蜜烛来之太过不易,且不说其原本就罕见,便是从康国不远万里来到大隋,这一路便经历了千难万险,翻越无数万仞高山,跨越广漠数千里无人的戈壁,饥渴,狼群,还有大漠中的突厥强盗,实在是经历了九死一生才能到达大隋。”
张仲坚的一番话让两个管事无言以辩,胡商的货物在大隋向来卖价极高这是他们知道的,但这蜜烛要价实在有些离谱。
“这样吧,我先要五十支。”独孤管事想了想道,要价虽高,不买一些回去恐怕会被小姐责骂。
“五十支啊,恐怕贵府用不了几日吧。”张仲坚摇摇头。
“少说废话,你派人送蜜烛到独孤府,少不了你一文钱!”独孤管事闷声道,甩甩袖子去了。蜜烛的价格超过他的心理,他不敢要的太多,必须得回去请示一下家主。
“宇文管事,不知您想要多少?”送走了独孤管事,张仲坚笑眯眯的问一直留在堂中的宇文管事道。
“李兄弟,你这要价实在有些离谱,让我很是为难。”宇文管事道,“要不这样,你价格便宜一些,我可以多买一些。”
“价格没法便宜了,毕竟刚刚卖给独孤管事的就是两贯一支。”张仲坚笑道,“不过,宇文管事,您看可不可以这样,价格明面上还是两贯一支,等银钱交付之后我再暗地里退给你半贯钱。”
“啊!”宇文管事张大了嘴巴,心砰砰的跳着,按张仲坚的话,这半贯钱自然是进了自己私人口袋,若是买个几百支,自己岂不是发了一笔大财!
他是替宇文家办事的,买蜡烛的钱自然是宇文家出,宇文家买蜜烛越多,他暗中吃的回扣便越多,这样的事情自然一瞬间便能想明白。
“我,我先买二百支。”宇文管事声音颤抖的道,心中暗暗盘算这么回去忽悠各房公子小姐采买更多蜜烛。
“大管事豪气!”张仲坚竖起手指赞道。
短短一会儿,便买了两百五十支蜡烛,去了给的回扣和李秀宁的那三成分子,自己还赚将近三百贯钱,这可是一笔非常庞大的财富!
而宇文管事刚走,又有其他世家的管事登门拜访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