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总管击败了窦建德五万大军,现在刘黑闼又被击败,窦建德虽然没死,麾下却没了几个人马,高贤雅之流已经不足为惧。不过乐寿城内还有守军两万余人,守城的窦聪是窦建德的侄子,恐怕不会轻易投降。”李靖禀告道。
张仲坚点点头:“先等一等,等罗士信徐世绩到来之后再说。现在,先把这些俘虏整编起来,占据乐寿城外的乡村城镇再说。”
李靖道:“大总管英明,若是乐寿不肯投降,以这些俘虏攻城最是恰当。这些俘虏本就是长乐军的一员,和城中守军原本就是一体,如此必然令守军士气全无,公克乐寿也只在须弥之间。”
张仲坚笑道:“既然如此,便有司马负责整编俘虏吧。”
李靖欣然领命道:“属下这个司马本就是大总管的助手,这等事情自然归属下去做。”
于是,李靖交卸了骑兵兵权,带着程咬金赵子铭等人,开始了整编俘虏的工作。
五日后,等到徐世绩和罗士信带领军队渡过漳河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支规模达到五万的大军,步兵四万多,骑兵多达五千,围绕着仓城,联营十多里,声势炫天。
而徐世绩和罗士信的到来,也让张仲坚松了口气,虽然部下多达五万,但大半都是刚刚收编的俘虏,张仲坚对他们并不能放心使用。现在罗士信和徐世绩带来了五千兵马,再加上三千陷阵营,有着八千主力步兵为中坚,这些俘虏再不敢起其他心思。
于是,张仲坚下令,对乐寿城展开了进攻。
乐寿城内,窦建德的侄子窦聪看着城外铺天盖地的红巾军,吓得魂都飞了。他本身没多大本事,不过是因为窦建德亲侄子的身份,才得以守卫乐寿。
“诸位,咱们该怎么守城啊?”窦护召集众将商议道。众将皆默不作声。
窦建德战败不知所终的消息已经传来,再加上刘黑闼战死,高贤雅带兵在渤海不肯来援。高贤雅尚且如此,如王薄之流的新归附将领更不用指望。乐寿已经成为了一座孤城!
“高将军,形势如此,不如投降吧。”终于,有人说话了。
“是啊,那红巾军大总管已经说了,只要咱们肯投降,所有人都不会被追责,人人都能保住性命,兄弟们也会被允许卸甲为农,过安稳日子。”又有人道。
“是啊,不是咱们不想打,城外村镇都被红巾军占据,城中兄弟们家眷都落入敌手,士气低落兵无战心,再打下去也是挡不住,而且若是热闹了红巾军,破城之后必然大肆屠杀。”
“大王都不知生死,咱们抵抗还有什么意义?”
堂中,诸将官员七嘴八舌,竟然不一而同都主张投降。窦聪长出了一口气,艰难的道:“既然如此,便投降吧。”
话一说出,便是他自己都松了一口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