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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张宁被他这么一打岔差点要把事情给忘了,眉头微皱道:“那个逃走的犯人是不是就是在草丛里被你打中的那个?”
“嗯,没错,就是他。”
顾岩点点头一下子变得正经了起来:“我很确定当时是击中了他要害部位的,但是后来再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人影了,按理说他就算只受了伤也不可能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消失了........”
张宁眨了眨眼没说话,他看的很清楚,倒下的那个人的伤口确实是在心脏的地方。
“不过他有举起手提皮包挡了一下,可能打偏了也说不定.......”
顾岩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禁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道:“小东西就别瞎操心了,我等下送你回家,回去要好好学习,别再一个人到处乱跑了知道吗?”
小东西:.......
“哦,还有,不要随随便便地就捡你些奇怪奇怪的小动物回家,尤其是那些丑怪丑怪的.......猫。”
突然一道黑影从车顶上窜了下来,张宁下意识地接住正好抱在了怀里。
正在挑拨离间的顾警官被抓了个现行,脸不红心不跳地把最后一个字补完。小丑猫睁着红红的眼睛瞪他,两条尾巴卷起啪啪地把他还搭在脑袋上的咸猪手拍开了。
猫头不屑地甩开,哼,要不是他不让,本大爷早就吃了你了!
顾岩:.......
火车突然停了下来,张宁往外看了一眼,是到站了。
他们这几节车厢是临时嫁接到后来经过的火车后面带回来的,陆陆续续的乘客提着大包小包下了车,火车站里人头攒动,几个便衣警察暗中押解着嫌疑人假装乘客混入了人流里。
张宁抱着猫儿走了出来,看着来往的人流忽然升起一股踏实感。顾岩说可以开车送他回家,他觉得太麻烦就拒绝了,道了别转身准备离开。
“哎!”
他刚停住脚步,一件还带着体温的夹克衫就罩到了身上,隐约夹杂着股淡淡的烟草味。
张宁转身不解地看着他。
顾岩帮他拢了襟,说道:“你外面穿那件衣服哪去了,穿这么少得冷感冒了!”忽然又注意到了他缠着绷带的手腕,有些皱眉问:“怎么了?受伤了?”
“没事,就擦破了点皮,而且我不冷......”
呼.......一阵冷风就打着转吹了过来。
“阿嚏!”突然两厢沉默。
顾岩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行啦!披着吧,有空再来警局还我就是了,里面有我电话,不然你打给我我去拿也行。”
“那好吧。”张宁也不好意思再推辞,朝他道了声谢就真的转身走了。
怪叔叔颇有些恋恋不舍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一只红眼大猫头探回来瞄了他一眼,示威似的顺着手臂爬上肩膀,叉开两条小短腿骑在他脖子上抱球一样抱着他脑袋,两条长长尾巴垂下来一摇一晃的,还回头朝他轻飘飘地翻了个白眼,那不屑的表情活像成精了。
怪叔叔:........
胖子在一旁看了许久,顾岩还是第一次对犯人以外的人这么感兴趣,不禁走过来拍了拍自家老大的肩膀感叹道:“老大,看来你这弯得很彻底啊!”
顾警官黑着脸忽然阴森地笑了一下,扭头道:“胖砸,回去把动物科学研究中心院长的电话给我找出来。”
胖子不解道:“找来干嘛?”
“宰猫。”
一条大江南北贯穿着这片土地奔流入海,又因自西向东有无数细小支流而被称为流苏江,依江而建,靠海而居的城市原本叫流苏古城,后来城市扩建,为了方便就直接叫了苏城。
在这城市,高楼林立里面白墙青瓦的古式建筑随处可见,古韵与现代化结合的特色让这里的人既有传统江南人家的温婉,又有现代人的活力。
所以这里的文物贩子特别活跃……而且苏城靠海,几乎国内外的文物贩子都喜欢在这边进行违法犯罪活动。
为此,苏城市局甚至特地抽了一组人手,专门负责文物保护工作。
顾岩就是专门负责这个特殊部门的领导者。懒人听书nre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