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光脚站在柔软的沙滩上,削薄轻抿,任调皮的海浪一阵一阵地冲刷着光洁白皙的脚背,乌黑明亮的眼眸透中透出坚定的目光。
但在那坚定的目光下其实还潜藏着几分期待和患得患失的不自信,一定需要如誓言般稳固的东西才能镇压的住内心时时刻刻的不安。
卫长风仍是不能确定,在人间那短短几个月的亲密相处是否真的能抵得过那千百年来的默默陪伴和发自内心的信任。
“好。”
安宁轻轻笑了笑,也回击了三掌,忽然一根金黄的丝线从两人相贴的掌缝中慢慢伸了出来,想一条漂浮在空中柔软的丝带,将两人的手紧紧缠绕在了一起,不一会又想雨露渗透一般,慢慢消失了。
“刚刚那是什么?”卫长风举着自己右手左看右看,愣是找不到半点那金丝线的痕迹,不禁好奇问道。
安宁笑了笑:“我给你的承诺。”
“嗯哼?”卫长风晃晃手腕,冲他挑眉道,“那要是你说话不算话会怎么样?”
“那是我的命绳,我的命系在你身上,若是以后我说话不算数违背了誓言,那便回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不许胡说!”卫长风一下喝住了安宁,不让他再继续说下去。“我要的是你的人,要你的命干嘛,赶紧给我解开!”
卫长风后悔了,他原本只是想要一点能让自己安心的承诺,但绝不是这种伤害安宁的誓言。
“快解开!”卫长风把手递给安宁催促道。
安宁摊摊手:“解不开了。”
“怎么会解不开呢!?”
卫长风不信,把还拎着的大龙虾往旁边一扔,开始往方才手腕的地方使劲搓了几下。不一会儿,一条细细的痕迹便在细白的手腕上显现出来,不过已经不是金色,而是红色的了。
“这是什么吗?”卫长风把手伸过去给安宁看。
安宁指尖往细白的手腕上轻轻擦过,那红痕便又隐退了下去。
“它已经跟你的血脉相融在一起,无法剥离出来了。”
“这也太快了吧!”卫长风一脸抓狂地看着自己的手腕。
“所以啊,你今后得好好保护自己了才行了。”
安宁笑眯眯地安慰了他一句,便弯腰去抱起被丢在地上正晕头转向的大龙虾,又补了一句,“它好歹是个女孩子,你不要这么欺负它,对它好点.....”
“哦....”
卫长风卡一直盯着自己的手腕看得出神,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才意识到安宁方才说了什么。他猛地抬起头,忍不住对着安宁喊了出来。
“什么!它是个母的!?”
——
“猫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