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瘫血迹迅速在地上汇集起来。
刘杰走过去看清被杀的人的样子微微惊讶了一瞬，随即又泛起了一抹冰冷的笑意：“只能怪你不走运了。”
——
话说这边，刘通为了不打草惊蛇，带着小五守在那书生的院子外蹲了一天，院子里还是毫无动静。
“老大，你为什么如此确定这院子里面有人？”小五在房顶上趴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他们进去看过，这书生的屋子里面没有人，而且凌乱不堪，显然是有人已经过来翻找过了，要是他是书生的话绝对不会再回来了的。
“嘘！”刘通示意他小声，指了指院子角落道：“你看那。”
“这不就是一个水缸吗，有什么稀奇的？”小五瞧了瞧那口盛满水的大缸。
刘通解释道：“那水很干净，是刚换不久的。”
小五一下子就明白了，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被刘通及时制止了。两人一起屏息，望向院子里一颗树下面。
没有风，那边的高高的草垛却沙沙地动了起来。两人等了一会，草垛被慢慢地移开，露出了一个地洞口。又过了一会，一个黑乎乎的脑袋从洞里探了出来，左右巡视了一圈，发现没有什么可疑，便露出了半个身子。
书生还没完全从地洞里爬出来，脖子上就架上了两柄弯刀，
“好你个书生，还知道挖地洞，不算呆嘛！”小五看着称奇。
书生刚想往下钻，寒光出鞘，书生吓得立马就不敢动了。
“两位大爷饶命，小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啊！”书生赶紧对着两人求饶起来。
刘通警告道：“你放心，我们两个只是想问你些话不会伤害你，但如果你再这么乱叫下去，就很难保证了。”
书生立马就闭嘴了。两人将他从地洞里拉了出来，带进了屋子里。
“别、别开灯！”小五刚想把灯点上，就书生制止了，书生瞧了瞧四周轻声道：“有人想杀我，开灯会把他们引来的！”
小五有些惊奇：“你还知道这些？”
书生见这两人确实对他没有恶意，才松了一口，抿抿嘴道：“是有人教我的......”
“谁？”刘通问道。
书生立马警惕起来：“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别紧张。”小五拍了拍他瘦弱的肩膀，“我们听说了你跟杜九娘的关系，特地过来找你问些问题。”
书生一听杜九娘的名字立马就惊慌起来，猛然起身打算逃跑，但被刘通眼疾手快给一把拽了回来，压到了桌子上。
“跑什么跑！”小五往他脑袋大力抽了一巴掌，“是不是做贼心虚！”
书生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什么杜九娘，你们放了我吧......”书生苦苦哀求起来。
两人不为所动，刘通拿出了他画的那幅画给他看，接着月光，杜九娘天真烂漫的脸仿佛就在眼前，书生的眼睛一下子就湿润了。
刘通：“杜九娘死得这么惨，难道你就不想帮她吗？”</div>